黎远望和宁觉非都是很长时间没与人动手了,这时如获至宝,并不想速战速决,一直竭力引逗对方,想要好好过过瘾。英翔没他们那么无聊,与敌人短兵相接后便出手迅捷,招式狠辣,几下就将对方压得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想要捉活的,早就将他打落深渊了。
要塞顶部的区域基本上是无人区,他们虽然打得激烈,却并没有引来别人的注意,只有冲上来的一些官兵渐渐发现了异样,纷纷围到另一个通风口前,挤成一堆,引颈观望。
凌子寒轻声下令,“速战速决,不要拖拉,尽量捉活的。”
他的话音未落,英翔便已跃到空中,转折间轻灵曼妙,一腿荡开对手的双拳,另一腿便重重踢中了他的胸口。那人向后直飞出去,竟是仍然落在窄窄的梁上,却再也动弹不得。英翔稳稳落地,一个箭步抢上,将他拎起来,迅速冲到过道上,这才将他扔下,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观战。
黎远望和宁觉非却没能做到他那样的精准控制,骤然发力的雷霆一击猛地击中对方,后果便是将他们打得远远飞出,然后向下直落。两人的身体不断砸在交岔伸出的钢梁上,骨折筋断,无声无息地颓然落下,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黎远望站在那里往下望着,然后摸了摸鼻梁,转头看向英翔,嬉皮笑脸地说:“果然还是比你略逊一筹。”
宁觉非哈哈大笑,飞身掠过钢架,落到英翔旁边,惫懒地笑道:“我是很服气的,本来就比不上凌大哥和英大哥。”
“别谦虚,咱们是一样的。”英翔喜爱地拍了拍他的肩,“那边还有个活口,也差不多够了。”
三个人提着那个昏迷的俘虏,速度往作战指挥室走去。
凌子寒这才转过身来,愉快地对安凯伦说:“安将军,我们走吧。”
安凯伦也目睹了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近身搏击,虽是惊鸿一瞥,却已清楚了这几个人的非凡才能,不由得又是钦佩又是不安,这时心情复杂,却难以言说,只得点头,加倍礼貌地说:“先生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