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宁觉非感叹,“各地有各地的具体情况吧,也不能强求。将来总有一天,我们这个世界也能做到的。”
云深听他很自然地把自己当成与自己同一世界的人,不由得心中暗喜,自然不会出言提醒,便闲闲地转移话题,商量着晚上弄点什么来款待这几个小贵宾。
东西实在美味,孩子们从未吃到过,个个放开胃口,吃得肚子溜溜圆,然后一抹嘴,便跑出去玩了。
正月初一,宁觉非让江从鸾和云扬都放假,不过来当值,宁觉非吩咐几个仆从跟着孩子们,注意他们的安全,这才回来坐到桌边,笑吟吟地对云深说:“你身子还没恢复,累了吧?用完膳就去歇息吧。”
“没事,我今天很高兴,没觉得累。”云深愉快地看着他,“没想到你儿子这么大了,看见他很开心吧。”
“是啊。”宁觉非有些感慨,“以前总有些担心,怕他由他母亲一手带大,爷爷奶奶肯定溺爱,不免会少了些男儿气概。现在,他有凌大哥教导,还有几个小伙伴一起陪伴着长大,我就放心了。”
云深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觉非,我很为你高兴。”
宁觉非却有些歉疚地看着他,“我有儿子,你却没有孩子,我觉得实在过意不去。”
“那有什么关系?你总不会是还没成亲就想劝我纳妾吧?”云深微笑,“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这有什么分别吗?”
“当然没有。我们是伴侣,他自然就是你的儿子。”宁觉非肯定地点头,随即端起碗,喂他喝了一些粥,然后就不由分说地抱他起来,走进卧室,将他放到**,温和地说,“你的伤还没养好,气虚体弱,还是躺着歇息吧。”
“嗯,好。”云深让他把枕头垫高些,这才舒服地放松下来,轻笑道,“这些孩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没跟大人说就跑这么远来。你凌大哥还是太子,这么放任孩子自由活动,连个跟着保护的人都没有,就不怕他们遇到危险吗?”
“孩子一聪明就难管,凌大哥又忙,实在是没时间。”宁觉非微笑,“你放心,孩子们看似顽皮,其实相当厉害,等闲之人也伤不了他们。”
“哦,那就好。”云深想了想,终究放心不下,便拍了拍他的手,“我睡一会儿,你去看着孩子们吧。如果在我们这里磕着碰着,可实在没法向凌大哥交代。”
宁觉非一想也对,便道:“那我出去看看,你先睡一会儿,醒了以后再吃药。”
“好。”云深对他笑了笑,“你快去吧。”
宁觉非细心地关上被云深打开一条缝透气的窗户,又给他掖紧被子,这才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