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县令王亮的走狗,百姓称它为赵走狗,正大摇大摆的带着几个人各处收着保护税。
只因司马辉到达此处,县长王亮需要打理费,自己的家当又舍不得,只能又从百姓处搜刮。
可百姓早被搜刮了一层又一层,能有几家还能拿出些钱财粮食?
可王亮哪管这么多,这不又叫赵走狗又一轮的来收保护税。
若有钱财粮食便好,若无,轻则打骂,重则家中壮丁充军,若有个颜色颇佳的女人,便强行带走,大多都是最后了无音讯。
更有甚的,便是打死了人也无人管。
此时,孪生两姐妹正在一家破旧的客栈饮茶歇息,无巧不巧,赵走狗几人从门口便大声喝叫掌柜的赶紧上几壶好茶。
这掌柜哪敢怠慢,赶紧叫自家婆娘备上几壶好茶端上去。
“赵大人您累了,好茶来了,您慢慢喝。”掌柜怯生生招呼着赵走狗,生怕怠慢了一些惹得赵走狗不高兴。
你们看这平时百姓都被欺负成啥样了。
“这次的保护税准备好了吗?”赵走狗大声喝道。
掌柜的只是一声苦笑道:“赵大爷,这月您已经是第三次来了,小人客栈小,如何挣得些这么多钱财?大爷您要不晚几天再来收可好?”
赵走狗听后呵斥道:“当今司马香王爷三公子司马辉光临本县,需要些钱财打理,谁敢怠慢?”说完赵走狗转头望向屋内继续说道:“若无钱财,俺看你这婆娘尚有三分颜色,便把你这婆娘带走卖到春香院,也可顶个三五贯钱。”
闻听此言,只吓得屋内那婆娘三脚并作两脚,赶紧回到后房内屋瑟瑟发抖。
那赵走狗眼见搜刮不到钱财,便作势带人要去抓那婆娘。
掌柜的苦苦哀求无用,被赵走狗的手下一脚正踢心窝,只见掌柜的磕头变成了四脚朝天。
气急之下,胸闷气短,不由一口老血喷洒而出。
你道这赵走狗,并无半点怜悯之心。全然不顾倒在地上的掌柜,竟直朝那躲在暗处的婆娘走去。
这时,只听客栈大堂一转角处传来一声娇喝:“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