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这些个抬轿的,峨眉帮规禁止男人夜晚留宿,导致每天都得下山,早上上山。
张员外办完事回岭南后,黄梅道姑也是对两千金宠爱有加,使得其他师姐师妹更加嫉妒,嫉妒久了就产生了恨意。
当两姐妹十五六岁时候,众师姐师妹时常就以欺负她两为乐,甚至到后来都不考虑手重手轻了。
说来就奇怪了,张玲张珑原本继承了父亲武艺天分,那时候整个峨眉已经鲜有能敌过她两的。
就连当时的掌门黄眉道姑,以及大弟子清心师太也未必是她两的对手,众师姐师妹们是如何敢欺负她两的?
原来姐妹两虽少见男子,也未经男女之事,却在众姐妹耳濡目染之下,男女那点事早就摸透了。
并且众姐妹欺辱两千金时,身体上得来的快感日渐浓烈,渐渐的感觉越是羞辱打骂刑罚,那种感觉就越兴奋。
两姐妹平时武艺都是黄眉道姑私下教的,都是倾囊相授,担心帮内有怨气,所以有交代两姐妹不许显露武艺。
所以帮内众女弟子还以为张氏两千金跟她们一样武功平平,就越发放肆。
张玲张珑送回鞭子后,便一样光着身子,不羞不臊一起来到后山的练功地方,这里是峨眉山的最高处,一块椭圆形的空地,平时练完功都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前面就是悬崖,后面有座小山,小山凹处有个小池塘,供弟子们练完功净身体的。
姐妹两到了之后也无心练功了,只是呆呆的裸体坐在悬崖边,十几年的青春慢慢浮现,师姐师妹们有的虽然可恨,但也有很多值得怀恋的。
妹妹张珑躺在地上,两腿微微张开,呆视着天上的明月,回忆着每年父亲来峨眉的样子,头发从满头黑发逐渐半黑半白,知道是该下山回家了,亦或是从此步入江湖。
“妹妹,你小穴周围的毛毛怎么光秃秃了,我记得你阴毛浓密,阴唇上都是有毛毛的呢!现在倒是只有小穴上面有毛毛了,不过比以前更好看了,整个阴户完整的暴露着。”张玲突然打趣的对妹妹张珑说。
皎洁的满月下,思索的张珑白了姐姐一眼:“刚清心掌门鞭子打的,差点痛死我了。”张珑坐起来,左手搭在姐姐的肩上,右手趁其不备狠狠的捏住张玲的巨乳接着说:“好想再挨一鞭子。”
“妹妹好坏,高潮了吧。”姐姐张玲哈哈大笑,任由张珑狠狠的对自己奶子用力的揉捏,似乎这样早已成为了常态。
“再几天我们就要离开峨眉了,我可不想跟随父亲奉子成婚,然后继承家业。我要当江湖侠女,正值天下乱世,虽未想建功立业,却只想做个随处除暴安良的女侠,做一个江湖逍遥浪子。浪迹天涯多潇洒。”妹妹张珑靠在姐姐的肩膀上,幽幽的接着说:“就担心父亲家业太重,不让我们闯荡江湖。”
姐姐略带嘲讽道:“你是想做一个江湖浪女吧!”
“讨厌~”张珑握在姐姐巨乳上的手突然加重,娇羞的说:“师姐师妹们欺负我,连亲姐姐也欺负我。”
张玲看着假装害羞的妹妹,噗呲一笑:“好啦,姐姐错了好吗!还有,你那手轻点,弄疼我了。”
月如洁,夜已无声。
数日后,姐妹两便启程下山,中间一些寒酸告别自然有,便不赘述了,告别峨眉后,两人轻装上阵,只带了换洗衣服,日用品,及足够的钱财,便匆匆下山去了。
一路上,少有出门的两人如放飞的鸟儿,虽然回家路途遥远,也不急着赶回家,每每碰到一些江湖奇闻怪事,姐妹两都兴致极大。
话说姐妹两路过一处叫赵家村的地方,此处正是当时晋朝藩王司马香的地界。
当时由于朝廷羸弱,各地藩王为了加强势力,无不加重百姓重税,更有甚者还有的藩王居然组建儿童军队,使得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赵家村,是由藩王司马香的三公子司马辉管辖,此人不学无术,荒淫残暴,脑袋里除了想搜刮百姓就是奸淫少女。
这天两姐妹路过赵家村,刚好司马辉也在此地落脚。
从街道上看,映衬着赵家村往日的繁华,只是如今国家羸弱天下动荡不堪,早已不复往日的繁荣。
姐妹两了解情况后,才深知此处司马辉,和县令王亮的狼狈为奸的残暴。
白天表面堂堂,背地里专门鱼肉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