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约一米长,两头分别绑在张珑凸起的奶头上,笨手笨脚的在张珑的奶头上用力一拉,绳子顿时死死的扣住奶头,疼的张珑赤牙咧嘴,然后打个死结,张珑两个奶头就被一根绳子牢牢的两头系住连着,这边有个衙役也用一根细绳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用绳子绑在肉棒和蛋蛋的底部。
再找来一根长绳两头一打结,那个机灵的衙役说:“这叫鸡奶拔河,就看是鸡赢还是奶赢,哈哈!”说完大笑。
众人看热闹的纷纷凑上来,那机灵的衙役接着说道:“要看要玩的主意啦,可以下注了,最低十两银子,最高五十两,鸡和奶随便压,压一赔一了,若是平手,通吃。”
众人觉得新鲜,纷纷回去拿回衣服掏出银子,原来这些个下人衙役,平时除了欺压百姓,就好色好赌。
此时王亮刚用力过度,让手下们肆意起哄高兴,自己正躺在大堂休憩打盹。
这些个好赌的衙役,纷纷的掏出银两,十两,二十两,三十两的压了一堆。
只见那机灵的衙役满脸愁容,反观那些下注的衙役个个喜笑颜开。
原来下注的都一股脑的投给了那个绑肉棒的衙役,没有一个是押注张珑的,用屁股想也知道,那男人的肉棒这般巨大,张珑的两颗奶头那般细小,鸡奶拔河,这奶头如何得胜。
恼羞成怒的张珑这才知道这群混蛋原来只拿她来耍乐子,更气人的居然没一个人相信她能赢,心下不由暗想,那衙役的肉棒看起来虽大,是否中用还很难说哩。
张珑不由看着这群混蛋冷笑。
机灵衙役看买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的人还在加注,急得这家伙急忙喊停:“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时间截止啦。”
这群衙役一个个也是精明的很,担心其中有诈,要是让这机灵衙役和参与比赛的衙役合伙欺诈,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有两三个衙役便各自提来手中朴刀,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参与比赛的衙役说道:“要是你他娘的赶放水故意输,我手中这朴刀便一刀下去拿你那贱东西泡酒喝,那两颗臭蛋喂给这两臭婊子当晚餐。”
闻听此言,吓得那参与比赛的衙役一哆嗦,原本被全裸的姐妹两诱惑得直挺挺的阳具似乎有一点疲软下来。
只得再打起精神,叫众人把旁边的姐姐张玲押过来,双手在张玲的巨奶,阴户上胡乱摸来摸去,刚刚还渐渐疲软的男根再次雄风起来。
双手叉腰,大叫一声:“来吧!”
机灵衙役这时一声令下:“开始”
比赛的衙役趁着肉棒坚硬稳健,弓起身子暗暗作力向后一拉,只听得张珑一声娇喝,惨叫随即而至。
这细细的两颗奶头常理上讲,怎么比得过那坚挺的肉棒。
奶头乃细软肌肤,肉棒充血如铁,也难怪众人一股脑的全压奶头输了。
张珑忍住奶头上传来的剧痛,稳住身形,向下一看,自己坚挺的巨乳,被这细绳拉成了像一个长长的屁股形状。
奶头吃力太重,两颗粉色的奶头被拉得像融化的巧克力,细长细长的。
原本自己身体配上自己的巨奶完全融合,天衣无缝的完美身形,此刻严重拉长的奶子和细长的奶头,就像两颗粉色的珍珠在洁白的水晶盘上,现在被敲碎了仍在了垃圾桶那般难看。
此时张珑立下身形,顾不得胸前巨乳严重变形的羞耻,看着这群混蛋纷纷的一边给对面加油,一边又几个又举起雄风的衙役肆意欺辱着姐姐。
不由暗自丹田运气,双手叉腰,两腿微微蹲下张开,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刚被干了那么久,现在肉穴还是微微张开的状态,肉洞里面的粉红的耻肉在张珑运气之下竟然缓缓向外翻出,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被这群禽兽看得清清楚楚。
“加油,妹妹加油,珑儿加油!”
这时嘈杂的加油打气声中,传来了一个甜美清脆的女声。
只见姐姐张玲顾不得全身赤裸的身子布满了肮脏男人的大手,举起双手拼命的给妹妹张珑加油打气。
妹妹张珑闻得声音,眼神变得坚定,浑身真气齐聚,随着经脉把齐聚的真气提到刺痛和严重变形的乳尖上。
此时参与比赛的衙役肉棒虽然举天坚硬,刚刚还占上风的他顿时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道慢慢的把绳子往回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