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微微一红慢慢睁开眼睛,就见马晓晴已经**躺在了**,我拿起桌子上沾满油脂的纱布向她靠近,手却不停的哆嗦,马晓晴就那么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她的身材非常好,体态优美,凹凸有致。我却看得有些脑袋发懵,身上发热。
马晓晴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快点,别让油脂干了。”我听了急忙走到床边,从手臂开始用纱布把他紧裹起来,裹纱布的过程,我发现她光滑的后背上却有几七八道刀疤,这些刀疤像扭曲的蚯蚓,跟洁白光滑的后背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从没想到一个二十三四的女孩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疤,她在香港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能成为一方的老大,其中的辛酸一定不被外人所知。我小心的用纱布一点一点的把她包裹起来,每碰到一个伤疤,马晓晴就会给我介绍伤疤的来历,这上面有替小弟们挡的刀,还有被别人追杀时留下的痕迹………
我一边听着他微带辛酸的述说,一边紧张的帮她包裹。我生怕出了什么错,小心而又谨慎。当我把她全身都严严实实的包裹完,已经是累了个满头大汗,这一番包裹,简直比干一天的重活都累,看着马晓晴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躺在**,我这才松了口气。
马晓晴全身被都包裹起来,嘴却还能说话:“陈平,不要忘记看时间。”
我对她说:“你放心吧,我看着呢,绝对不会耽误事。”
马晓晴听了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静静的躺在**,我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一步也不敢离开,搬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马晓晴突然开口说:“油脂沾在身上粘的难受,我睡不着,咱俩聊聊天吧。”
虽然被包裹的不是我,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感受,任谁被这么多的粘滑的油脂紧紧包裹起来都绝对不会好受,更何况还要一动不动的躺六个小时,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可我也暗暗佩服她,身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闭起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不说,全身又是油腻,又是粘滑。可她并没有跟我诉苦,只是告诉我睡不着让我陪她说说话,不得不说,马晓晴是一个坚强到了极点的女孩子。
我轻声的对她说:“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只要你想聊天,聊什么我都跟你聊,不过我这人很闷,不像是你在黑道打拼活的那么精彩。”
马晓晴平淡的跟我说:“你以为黑道打拼很精彩?你错了,没有人喜欢走这条路,就说黄毛吧,你表面看他很威风,可谁知道他有一个瘫痪的老爸,还有一个要上学的妹妹。平时社团发给他的钱,他也都是拿回家里去不敢乱花。晚上就住在租来的小破屋子里,吃着泡面,这些都是隐藏在风光背后的无奈。我虽然长接济他,可又能接济多少呢?接济的多了别人又该说我偏心,这些都是你们看不到的。”
“那你为什么要走上黑道这条路呢?”我忍不住问。
马晓晴半天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叹息一声:“我妈妈在生下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父亲被救起后肺一直不好,不能干一些重体力活。我和父亲相依为命,自小就住在向阳巷的贫民居里。由于穷,这条巷子里的孩子没有几个能上得了好学校的。男孩子大了都是去做古惑仔,女孩子就出去卖。父亲为了保护我,时常被一些混混欺负,可即使这样他都没用催眠术对付过别人。我们要生活,要提防李洪刚,还要交保护费,父亲死以后,家里连买个骨灰盒的钱都没用,有个黑帮老大见我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要拉我出去卖。我被逼的没路可走实在忍无可忍,拿起菜刀砍了他三刀。从那起就带着阳巷里被欺负的黄毛等人混起了黑道,这些年风风雨雨的打拼也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地盘,日子这才好过起来。”
听她平淡说起自己的往事,我也不禁唏嘘,马晓晴这些年过的也实在是不容易。我突然有种想怜惜她的感觉,轻声的对她说:“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你也脱离了社团,等对付了李洪刚后,就可以过一些自己想过的日子了,你还年轻,以后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