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在这两种美妙无比的情绪中,我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我舍不得放弃任何一方,可这两方却都拼命的在劝我放弃另一个,突然我变得沮丧,暴躁,开始喊叫,痛哭。就在我几乎矛盾的几乎想要死去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得高昂,高昂的声音像是古战场的战鼓,号角。这声音更像是再召唤沉睡的士兵,仙子仿佛也抵受不住这声音,舞步开始变得凌乱。
声音婉转悠长,像是已经聚集起全部的士兵,就等待那最后一声进攻的命令,仙子的脚步已经跟随着声音向远方靠近,就在这时那期待已久的进攻号令就要响起,可突然仙子取出一瓶金黄色的香水,轻轻拧开盖子,四处轻轻挥洒。
香水四下撒开,天地间竟然快速的出现了无数的鲜花,漫天的蝴蝶随风飘舞。遍地的野花一出现,笛音突然拔高了几度,这声音带来一股狂风吹残了娇嫩的花朵,耳听着声音就要到最高阶,仙子突然将满瓶的香水都撒了出去。
香水一撒出,马上就到最高阶的笛声突然顿了一下,就这一下我立刻清醒了过来,向前一看,就见马晓晴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软剑,正插在李洪刚的心脏部位。
李洪刚手中的短笛“啪!”一下摔落在地上,右手捂着心脏,一双眼睛紧瞪着马晓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眼前所有的幻觉和声音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见马晓晴缓缓的抽出软剑,看着渐渐萎顿在地上的李洪刚淡淡的说:“李叔叔你上当了。”说完举起自己左手上的香水瓶猛地摔在地上微笑的说:“其实这只是一瓶普通的香奈儿香水,我想你一定没想到吧?”
李洪刚嘶哑着说:“这,这不可能!!”
马晓晴淡淡的说:“这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一切都是我设的一个局,以你老谋深算的性格,一定会放一个卧底在我身边,其实在你催眠清风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在他的内心下了两个种子,第一个种子被我解开,第二个种子却在让他知道我计划的时候好让他通知你对不对?当他通知完你以后,你再用催眠让他忘记他曾经通知你的事,这样你就知道了我的底细,也知道了我的招数对不对?”
“可是你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将计就计,编造出一个香水的故事,那个故事是如此的逼真,然后我又用自己的身体和你儿子的骨灰来提炼精油,我既然费了这么大心思,那说明这件事就是真实的,可是你忘了,任何一种香水的勾兑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十三种味道更是难上加难,其中只要差了那怕一点点,那味道都会相差千里,更何况我又不是专业的香水师,可你还是上当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在见我之前,已经在你的鼻子里塞了东西吧,这样你就闻不到任何的味道,可是你又忘了,你的鼻子被塞上,呼吸自然不会顺畅,那你吹笛子的工夫自然会打折扣,就算你能弥补这个缺点,却也达不到你的最巅峰了。”
“而我会选择在你最关键的时候取出香水,这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心生警觉,此时你鼻子又被塞住,在吹奏最高音阶的时候肯定会出现误差,虽然这种误差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可是就这一瞬间,已经足够我做很多的事情了,你从来也没想到我会从我衬衣的领口抽出一把软剑吧?可是就是从衬衣抽软剑的这个动作,从我父亲死以后,我每天都会练习两千次,风雨无阻。”
“五年啊,你想想,我抽出这把软剑多少次,杀你已经足够了。”
马晓晴说完,李洪刚的眼神已经暗淡,强撑着说:“你,你这丫头,好,好强的算计。”
马晓晴微微一笑:“其实自我父亲去世之后,我就知道你我肯定会有相遇的一天,这五年里,我猜想了无数次你我见面的情况,把各种能想到的因素全都想了进去,这只是我其中的一种而已,其实不管在那种情况遇见你,我都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杀了你,而你却从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存在,我却算计了你五年,有心算无心,你输的也不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