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问的啊,但姚斌说,此人曾经过一次火,把庄上的十几个护卫都给撂倒了,而且个个重伤。”
“怎么还没睡啊?不困吗?”
“你呀,脑瓜子整天在想什么呢?”
“那一会儿我把书房的几副字画取下来给你们做样,那可是名画,可要小心保管。”
见两人好不容易挪到椅子上,春蚕才开口道:“姐姐想给他们具体安排点事情,但没怎么接触过,所以就问问你,心里好有个底。”
“鸿斐啊。他在庄里待的最久,几人的底细他都知道。”
自己的话太过于冲击力了,这个未来的护卫队长,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惊讶的说:“王伯,我现在没别的营生,为了防止坐吃山空,只能kao这个铺面来赚点银子了补家用了,所以不能按照原来刘老先生的做法来经营。”
“接下来就来说说姚斌。听说,你很擅长打算盘。”
话刚说完,两个丫头有些失落的收起自己的绣品。见不得她们难过,春蚕改口说:“主子怎么啦?我又不是天生的主子,要说这抄书的活,没人比的过我。”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吗?”
“是的。”
“这是应该的。”
“小鱼、晓英明白。”
“王伯,从明天起,我们书画铺子除了字画、书籍外,还卖文房四宝。”
“这样啊,除了两个人,其余四人呢?”
自从笑书斋添加了文房四宝和春蚕等人手抄的通用书籍之后,生意渐渐好了起来。另外,铺子里姚斌的口才也得到了有效的利用,看到这么明显的改变,王伯不得不夸自家小姐能干、眼力好。看着渐渐步入正规的家,春蚕有着说不出的自豪。
“山庄里的王婆教我们的,小姐觉得怎么样?”
“没做过,可以慢慢学嘛。从明天起你就跟着王伯去那里打下手,能上手的时侯就接下来做。”
“这是家父寄予的厚望,可惜姚斌不才,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这个没问题,只要小姐我给我图样,我们都会照着绣的。”
坐在床沿,望着这个单纯的像个孩子似的人,春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轻声的说:“睡。”
“承蒙小姐厚爱,鸿斐愿效犬马之劳。”
“好精巧的绣工啊?你们是从哪里学来的?”
“嗯,也许我们可以做成折扇。这么好的绣品做成折扇一定很好卖,不过为了迎合那些书生和公子哥的兴趣,以后你们改绣山水画什么的。”
“知道了。”
“我也很纳闷,就问了姚斌,他说他一般不脾气,但你若惹到他,就别想活命。”
见两人兴高采烈的回去干活了,春蚕觉得自己府里的人真是个个能干啊。这样下去,自己铺子的买卖不但可以满足家用,说不定每年还有节余。若是这样的话,大家就不用愁了,未来还真是很值得期待的呢。
“这倒不是,可能是喜欢打算盘的那种快感。”
见大家都忙碌热乎的两个杂役丫鬟小鱼和晓英,有一天也忍不住的拿着自己的绣品对自己的主子自荐道:“老朽明白,全听小姐吩咐。”
这天,春蚕在书房召见了鸿斐和姚斌,第一次近距离的打量两人。可能是见过乔雨声和李萧逸那样的人,觉得眼前的两人的长相和气质都很是一般,但都是实在的人,眼睛里没有算计和刻意隐藏,这样的人也许是最适合自己使用也是自己能够掌握的了得。可能是自己制造的氛围有些紧张,见有些拘禁的两人,春蚕收回眼光,放轻了口气说:送走了鬼医,春蚕望着偌大的宅子,心里开始盘算起未来的计划了。因为王伯持家有道,很是节俭,自己又是外来的,没什么交际应酬,府上的开销倒不是很多,以自己的积蓄安稳的过个十年八年的倒不成问题。现在春鹊还小,自己又是个女子,抛头lou面总是不好,所以还是把书画铺子慢慢经营着,只要能够补家用也就可以了。等到春鹊再大一些,自己可以在暗中辅佐,去经营一些大点的买卖,这样既保险又不会生什么事端。
“小姐,使不得。”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找夫婿呢。事先申明哦,他们都不合格,就连鸿斐也配不上你。”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虽没有卖过,但我有法子变相出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