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邈邈抱着软枕看他俩你来我往,她突兀地说了一句:“你俩好般配。”
方殷和冷香远都是一僵,异口同声:“谁要跟他她般配!”
随后他俩将脑袋各自扭向一旁,谁也不理谁。
裴清商坐在司邈邈右手方,他沉眸看向方殷:“你私自混入相府,按照我朝律法,私入民宅,可被家主自由处置,按理,我将你乱棍打死也不为过。”
方殷抻着脖子不服气,正要说话,裴清商却冷冷地打断:“不过——”
他看着方殷:“本相愿意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冷香远是我师妹,这几日她要在京城内游玩,你负责带着她。”
方殷惊呆了,几乎是跳起来反对:“你让我带着这么一个人?我不同意,你还是杀了我算了!”
冷香远叉腰不满:“带着我还委屈你了?”
司邈邈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方殷,你是不是不敢。”
“谁说我不敢?带就带,谁怕谁!”方殷走向门外:“京城以内的方圆五百里,好吃的好玩的就没有我方小爷不知道的。”
他说完回头,瞪着冷香远:“还不给爷跟上?等着我请你啊。”
冷香远一愣,旋即哈笑着跑去:“走走走,有什么好吃的,先带我尝个遍。”
她还不忘扭过头来,给裴清商打了个眼色。
司邈邈疑惑:“她挤眉弄眼的干什么?”
裴清商淡淡说不知:“兴许眼睛有问题。”
司邈邈深以为然。
裴清商见司邈邈没事,便称还要处理公务,先行离开了。
司邈邈摆成大字躺在软榻上,忽然感觉背后硌得慌。
她回手一掏,摸出来那块鸳鸯玉佩。
司邈邈猛地跳坐起来。
刚刚竟然忘记跟裴清商提正事了,不过算了,她明日先去会一会这个汪正直再说。
裴清商回到书房内,脱去外袍和里衣,露出健硕宽朗的上身,比例良好,且身形线条流畅。
只他左边的胳膊上有突兀的指甲印痕。
贴身小厮进来时见状,有些讶异:“大人,怎么弄的?”
裴清商想起司邈邈的神情,他冷峻的面孔上多了丝清浅的笑,口气轻佻:“猫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