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邈邈哼着歌走了。
宁齐望着她的背影,捂着耳朵,气愤地咬牙。
白家姑娘一脸手足无措,她想帮宁齐揉一揉,又碍于身份不合适。
“五殿下,您……没事吧?”
宁齐扭过头来,阴冷地质问:“你方才凭什么代替我,说我错了?”
白家小姐被他的表情吓得后退一步。
她揪着心口,快被吓哭了似的:“因为大皇妃一直拧着您不放手,我害怕,我就……”
“没有下次,不准再帮我回答什么,否则我就将你的脑袋拧下来出气。”
宁齐甩袖,脸色阴沉的走了。
白家小姐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哭了出来。
宁齐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殿宇内。
抽出佩剑乱砍乱砸了一通。
吓得太监们都不敢上前。
片刻后,他自己发泄累了,屈膝坐地,手搭在膝盖上。
宁齐冷冷扬声:“伺候的人都死哪儿去了,爷要喝水。”
小太监们战战兢兢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爷,您的水……”
宁齐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肺中被司邈邈惹起来的怒火总算压下去了。
他拿手背擦去唇角的水渍。
耳朵还隐隐作痛。
宁齐捂着揉了揉,嘶声怒骂:“该死的女人,下手太狠了。”
他回想起司邈邈的神情。
今日她穿的惊艳,裙子好像是鹅黄色的。
似乎她自从来了以后,就没有穿北梁的服饰,而一直穿的是自己的裙子。
宁齐想到司邈邈黑发如瀑,被簪子挽起,脖颈细白又修长。
他忽然挑眉想到。
难么细的脖子,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宁齐不由得回想,那次戴着面具,他与司邈邈第一次初见。
至今他都无法忘记她那时的眼神。
饱满、充满小鹿乱撞的情意,在那一双绝美而晶亮的漂亮眼眸里呈现。
那一瞬间,他的心被莫名的击中了一下。
也是那会,他生出要将这个人禁锢在身边的想法,好让她每日拿这双眼睛这样看着他。
甚至也差一点,俯身低头,稳住那娇嫩的唇。
但是后来她发现,他不是裴清商以后,眼里的热情迅速冷却。
裴清商到底有什么好,哪里值得她喜欢?
他哪里比裴清商差?
小太监在一旁看他脸色阴晴不定。
为哄五皇子开心,他试探着开口:“爷说的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奴才找人去教训她一顿!”
“噗嗤”一声,长剑刺入肉体的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