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邈邈晃得幅度太大,险些摔下榻去。
裴清商立即捧住她的腰,眼色微深,手中的书卷也放去一旁。
“我若答应,夫人拿什么犒劳?”
司邈邈与裴清商已有多次的灵魂交合。
这会儿看着他的目光,和微微上挑的薄唇。
她便清楚,他又想使坏了!
司邈邈低下头,耳根粉红,更显耳垂圆白可爱。
她声音嗡嗡的:“可是……我还腿酸呢。”
裴清商声音沙哑,哄着她:“那换个玩法,好么?”
……
次日,白云悠悠地挂在湛蓝的天际。
远方吹来秋风,足以让人神清气爽。
某个酒楼内。
司邈邈双腿发软地推开雅间的门。
司梦英正在喝茶,兴高采烈地挥手:“邈邈,来,快坐。”
她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裴丞相答应帮忙了吗?”
司邈邈捧着茶杯,闷闷地:“嗯……”
想到昨晚,她就恨的咬牙切齿。
裴清商说好了一开始不动真格的,玩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她!
司邈邈苦大仇深:“姑姑,为了你,我可付出太多了,要是陆嘉许承认对你有意,你就马上把他拿下。”
司梦英抱着司邈邈的胳膊热烈盈眶:“好邈邈,你放心。”
她们等了一会,不多时,听到隔壁传来陆嘉许的声音。
“裴大人约我来此,是为了何事?”
司邈邈和司梦英俩人立即精神抖擞,纷纷贴在墙上偷听起来。
隔间里,裴清商身着乌紫锦袍,满面是餍足的风轻云淡,举手投足间都是满足。
他给陆嘉许倒了一杯茶:“陆大人,坐。”
陆嘉许狐疑看他几眼。
裴清商今日吃错药了,何以这么心平气和?
裴清商按照司邈邈的要求,淡道:“我这次途径丹阳城,实际上也是为了一件事而来。”
他慢慢地说:“瑶山太主已经年岁渐长,但至今没有成家,朝廷中也十分关怀这件事,所以我想,给瑶山太主配一门婚事。”
突然,陆嘉许豁然起身。
原本平淡的眼眸中,翻起愤怒、不甘,和许多复杂的感情。
连带着桌子上的茶杯也应声掉落地上。
茶杯砸在地毯内,发出一声闷响,然后顺势咕噜噜的滚了一圈。
到了裴清商脚下,被他用黑靴一脚踩住。
他相对更为平静,正挑眉看着陆嘉许。
而墙那边,司邈邈和司梦英听见动静,都激动不已。
司邈邈小声说:“姑姑听到了吧,这是陆嘉许爱慕你时,吃醋的愤怒!”
司梦英双手紧握,颇有些亢奋:“原来他竟这样在乎我?”
然而,就在这时,陆嘉许的声音再次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