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邈邈还是疑惑。
她回想阮夫人的态度,似乎过于殷勤了。
但她之前似乎就这样。
宁修远和耿周,看着不对劲,但也属于正常的范围。
那到底是哪里感觉到奇怪呢?
晚上用膳时,阮夫人把所有菜都送到了房里。
看着满桌子的琳琅满目,喷香四溢。
司邈邈一点胃口也没有。
珍珠菌菇鸡汤、炖蛋虾仁、红烧肘子、鲜嫩白鱼汤、酸笋老鸭。
她吃不下去,太油腻了。
宁清芙刚巧来窜门,闻着香味就进来了。
“哇,这么丰盛?”
司邈邈连忙招呼她一起坐下:“你来得正好,一起吃,这么多我吃不完。”
宁清芙手背后,娇俏的脸上,笑意高深莫测。
“我刚吃过才来的,嫂嫂吃吧。”
然后她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托着腮,笑眯眯地看司邈邈的……肚子。
裴清商今日似乎很有兴致。
他自己不吃饭,坐在一旁喂司邈邈吃。
一开始司邈邈顺从地吃了两口,后来她干脆将头一摆:“我自己来吧。”
裴清商坚持自己喂。
他半是哄慰,半是宠溺:“邈邈听话。”
他甚至细心地将鱼肉挑出来,所有的鱼刺都被摘得一干二净。
鸭肉也被他剥成一根根细丝。
裴清商这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可以拿剑杀人、提笔褫臣的手,竟然在为她做这些事?
司邈邈心中竟然有一丝感动。
她的相公也不完全是直男嘛!
心情好,她就多吃了几口。
但是后来,司邈邈实在吃不下了。
甚至因为吃了太多肉,感觉所有食物顶在了喉咙口。
她原本忍得住,但看到桌上那盆油腻晶亮的猪肘子时,司邈邈再也克制不住。
“哇”地一声,她侧头吐了出来。
裴清商眉头一皱,他看向宁清芙。
宁清芙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用嘴型告诉他:孕吐。
之前怀孕的妃子们,刚开始都会有这种症状。
司邈邈吐完了以后好受不少。
裴清商却如临大敌一般,抱着她放在了床榻上。
“你休息一会,我去叫人清扫。”
他出去后,宁清芙就留下来陪司邈邈说话。
那厢,司梦英恰好拿着要给那妇人的安胎药要找司邈邈。
与裴清商撞了个正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