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邈邈肉眼可见的,裴清商确实在艰辛忍耐。
是个正常男人啊。
这会儿,裴清商站起身,要走去外间冷静冷静。
司邈邈想追过去,奈何双腿都被束缚在被子里。
她挣扎的幅度太大,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其实摔的不怎么疼,但裴清商惊慌失措扭头看她的瞬间,司邈邈决定演一下。
“哎哟,呜呜。”她苦着脸:“好痛。”
裴清商连忙将她抱起来,似是万分心疼地皱眉:“摔着哪里了?”
司邈邈可怜巴巴地,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腰。”
裴清商便解开被子,修长有力的指节,一寸一寸地帮她按摩过腰部。
司邈邈舒服的喟叹出声。
裴清商的眉头却依然紧皱,似很是不放心。
“我去叫个郎中来给你瞧瞧。”
司邈邈连忙勾住他的脖子,不许他走。
“不必叫郎中,被你捏一捏好多了,你再捏会兴许我就好了。”
裴清商最为担心的,还是她的肚子。
但见司邈邈粉腮上染着红晕,眼神魅惑,丝丝缕缕的勾魂摄魄。
肌肤泛着动情的粉红色。
半点疼痛的样子也没有。
他沉下心来,知道她在装模作样。
裴清商半挑眉梢:“哪里疼?”
“就你手指现在按的这里,再往下。”
裴清商顺着她的指引。
“对,”司邈邈忙说:“在往下!”
裴清商的手指停住了。
他又气又笑:“你不是摔着腰了么,让我揉腿中干什么?”
司邈邈回过头,眼神带着十足的可怜:“一起揉揉不行吗?”
裴清商匀息叹气,替她再次裹紧被子。
他这次没有走,抱着她,躺在了床榻上。
裴清商安抚着司邈邈,隔着被子与她相拥。
“现在不行,夫人别闹了,好不好?”
折腾了这么久,司邈邈也累了。
她现在总算相信,从前桃雪说,裴清商在遇到她之前,都是非常不近女色的。
那会司邈邈还在想,恐怕是没有姑娘费尽心思勾引他。
否则男人哪儿能坐怀不乱?
如今看来,裴清商还真有这个能耐。
仿佛把他杀了,他都只会说:“忍一忍。”
司邈邈委屈地哭了出来。
晶莹的泪珠豆大,顺着眼角落进枕头里。
“裴清商!你才跟我成婚多久,就厌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