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宁齐也是看到了这一幕,才无比笃信,宁修远与我当真决裂,分道扬镳了。”
司邈邈看着他的笑,哼了一声。
裴清商便讨好似的给她按摩指尖。
“往后有这样的事,绝不再瞒着你。明日我们就出发,继续向北梁走。”
司邈邈一愣:“这样着急?我还没和姑姑告别!”
裴清商安抚她:“明早陆嘉许会带着她过来,你再好好说几句话,也来得及。”
他又道:“宁齐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回肯定不会在路上堵着我们了,想来他会先赶回北梁,
然后部署好一切,打算和我们抗衡。这种事迟则生变,赶着回北梁是有利于当下的选择。”
司邈邈明白这些道理,难免还是有点失落。
她才刚刚过的高兴一点。
这会儿,司邈邈半靠桌子,白色的藕臂上挂着一个玉镯,更衬肌肤白腻。
她乌发如瀑地散在背后,鼻尖和唇都显露出淡淡的粉色。
像个无辜、惹人垂怜的人间小鹿仙。
可是,家居的薄纱衣裙,又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的漂亮。
这种极其清冷昳丽的容貌,还能蕴藏着丝丝妩媚。
尤其是司邈邈成婚后,更将女人的一种温婉多情,发挥到了极致。
实属人间尤物。
她面色拢着淡淡的忧愁,任是哪个男子看了。
都恨不得将所有捧给她,只为讨她展颜。
恐怕司邈邈若是开口说想要月亮,裴清商也会想尽办法为她获得。
裴清商眼色幽深。
他打横抱起司邈邈,朝床榻走去。
顺带熄了两盏灯烛。
室内的灯线,一下子变得暧昧又摇曳。
司邈邈不是没有经验的小姑娘了。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来,羞怒道:“我不要!明早还要赶路,我不想酸痛地在马车里颠簸。”
裴清商颇感好笑。
他俯下身,捧着司邈邈的唇,轻声安抚:“那我轻一点,还是慢一点?”
司邈邈拿腿蹬他,借此表达不满。
但更像是为他提供了便利。
裴清商直接握住她的细白脚踝,往身下一拽。
随后薄唇,就深深地俯下。
司邈邈起先挣扎,但被裴清商亲吻了片刻,她就四肢酥麻地放弃抵抗。
裴清商也一贯爱她如此。
他爱她在身下,只能攀附他的模样。
他爱她娇软沙哑地喊相公。
他爱她明明喜欢,却要逞能说不的可爱。
两人在床帐内,交颈鸳鸯般亲密。
情到浓时,裴清商搂着司邈邈,他低喘哑笑。
“你知不知道,今日宁齐言语中伤我,想笑话我,是个没有父亲要的可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