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瓣。
司邈邈吃痛,拿手推他,却是徒劳。
他的吻充满掠夺性,蛮不讲理似的搜刮着司邈邈口中的芬芳。
直将她亲的满面潮红,口中嗡吟几声后才放开。
生怕裴清商就在马车上“兴致大发”。
司邈邈急忙呜咽装可怜:“相公,人家错了,不敢了。”
这招果然奏效。
裴清商揽着她的胳膊微微收紧。
他捏着她的脸颊,浓墨似的眼里,带着一丝燥耐:“往后不许跟瑶山太主离得太近,知不知道?”
司邈邈被他掐着脸,感觉自己像个胖金鱼。
“为什么?那不是我姑姑吗?”
裴清商眼色幽深:“为夫不想变成陆嘉许那样的可怜人。”
司邈邈不解:“可怜?”
陆嘉许哪里可怜了,看起来就像个手握大权的人。
她姑姑司梦英虽然看似脾气厉害,但好像被陆嘉许压制的死死地。
曾有天下第一谋士之称的他,定然不会过得太惨。
裴清商松开司邈邈,将她抱在怀中,令车夫回阮府。
同时,他的手不老实的放入她的衣襟。
司邈邈反抗,拿手肘怼他,裴清商探进衣襟里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
她便失去力道,只能瘫软在他怀中。
司邈邈羞怒:“过分!”
裴清商见她粉腮娇俏,轻笑着垂首吻了吻。
“陆嘉许的可怜之处,就在于我同你现在做的事,是他的求不得。”
司邈邈一愣:“你是说陆嘉许……喜欢我姑姑?!”
裴清商颔首:“瑶山太主十五岁就离开了京城,那会陆嘉许也不过才十七,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你以为会没有感情么?”
“可是,我姑姑难道不知情?”
裴清商垂眼,冷笑说:“或许你们姓司的姑娘,都过于迟钝。”
司邈邈挥舞小拳头砸他。
“陆嘉许心思谋略都不错,一开始屈才只让他管着太主,他原本是不愿的。”
裴清商徐徐道:“但只不过两年过后,先皇召他回京复职,他拒绝了。”
他亲了亲司邈邈粉嫩的耳廓:“你知道先皇要给他许什么官职吗?”
司邈邈摇头。
裴清商一笑:“丞相。”
司邈邈一惊:“这么高的位置,他也放弃了?”
裴清商颔首。
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陆嘉许像个恃才傲物的神仙,恐怕跟裴清商相比,两人都是强中的强者。
但他居然为了愿意司梦英放弃一切,只缩在丹阳城这个小地方里?
真是龙藏浅滩啊……
裴清商说到这里,笑的轻佻:“他连牵手也不敢,一日复一日地守在太主身边,赶走追求她的狂蜂浪蝶,两人至今都没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