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熹微时,司邈邈腰酸背痛地醒了。
她稍微动了一下,便感到腿上有滑腻的东西。
司邈邈脸色大红,想起昨夜她的主动,连忙要抽回被裴清商紧握的手。
因此惊醒了裴清商。
“醒了?”他开口,声音带着慵懒沙哑。
司邈邈拽着他起身,窸窸窣窣地披着自己早已干了的衣裳。
“我们昨晚……”
裴清商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笑。
长眉微挑,数不尽的意气风发。
原来男人吃饱了以后是这样容光焕发的模样。
司邈邈微微汗颜。
“昨晚为夫很满意。”他坐起身,吻了吻司邈邈的额头。
她急忙羞恼地推开他,一边穿衣裳一边说:“我把姑姑给忘了!”
裴清商似是也才想起司梦英和陆嘉许这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披上外裳,系腰封:“忘就忘了,无所谓。”
“什么无所谓!我们该怎么跟姑姑解释,我俩在船上睡了一晚上的事?”
裴清商拧眉:“你我是夫妻,何必同她解释?”
司邈邈耳根发烫:“姑姑总是喜欢问东问西。”
裴清商牵着她的手,打开了紧闭的船篷木门。
“所以早就说了,少与她接触。瑶山太主以纵情声色出名,我不想你被她带坏。”
此时天蒙蒙亮,湖面上萦绕着白雾。
远山被笼罩在一片将白不白的夜空下。
还能依稀分辨出几颗明亮的星星。
十月的风有些冷,司邈邈打了个哆嗦,身上便多了一件裴清商的外衣。
他撑着船靠岸,两人回了阮府。
司邈邈又开始犯困了,进了房内,她一头栽进床上。
正想饱睡一顿时,裴清商将她轻轻拉起。
“干什么嘛!”她不耐烦地撒娇声,带着一点令裴清商怜爱无限的娇气。
“洗洗再睡。”
司邈邈不管不顾地枕在他胸膛上,感受着裴清商将她放置在了热水里。
他这次很老实,只是帮她简单洗了洗,又给她熏干了发丝。
最后司邈邈被抱进一个温暖的被窝。
这一觉就睡到了晌午过后。
她醒来时,裴清商已经不在了
问过丫鬟,说府衙那边出了问题,阮大人跟他匆匆去旁听了。
司邈邈换了衣裳,吃完了午膳,肚子饱饱的在院子里做伸展运动。
忽然,一个脑袋从门口探看进来。
“邈邈~”司梦英招手。
一看到她,司邈邈就想起昨晚,她与裴清商光顾着疯狂,将姑姑和陆嘉许抛之脑后的事。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