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空自言自语,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走到了走廊,从衣架上拉下了那件红色的羽绒夹克。
几下子把夹克穿到身上之后。陈雪空就开始照镜子来观察这件衣服。
“嗯……这件衣服配上米黄色的裤子也不错……不过……”
陈雪空几步走到了洗手间,拿起了带着刀鞘的短刀。那是一把军用的格斗刀。刀刃足有20公分……
轻轻地拔出了短刀之后,看着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寒光,陈雪空笑了。
“做戏做全套,夜行要带刀……”
一脸满不在乎地把短刀连着刀鞘插进了后腰之后。
陈雪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夹克,再次确认没有什么意外后,陈雪空几下子穿上了那双咖啡色的登山鞋,拎起了那个装着舞台上的水手服戏服的方便袋。
走到了门前“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拉开大门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
毫无征兆地,陈雪空的后面传来的女人的声音。
“妈妈……”陈雪空回头看。穿着毛衣的陈静抱着那件陈雪空脱下来的翻毛领墨绿色短大衣站在北屋的门前。
“穿上这个。”
“我……”陈雪空愣住了。
“穿着这个,我想看。”陈静走到了陈雪空的面前,一把把这件翻毛领墨绿色短大衣塞到了陈雪空的手中。
“妈妈。”陈雪空茫然地看着陈静。
“穿上这个。”陈静那平静的表情透着坚决。
“啊……好吧……”陈雪空慌忙地脱下了那件杀人鬼少女的红色羽绒夹克,干净利索而有一丝手忙脚乱地穿上了翻毛领墨绿色短大衣。
“今天,由纪的演出,我想看。”毫无征兆地,陈静说出了这句话。
陈雪空哑然。
“妈妈……我是扮女装反串演出……”
“没关系,伪娘我小时候就见过。”
陈雪空露出了一脸被吓到了的表情。
陈雪空被吓到了。
妈妈竟然这么的不简单……伪娘……从小就见过……
而且,陈雪空不光是被妈妈的话吓到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在妈妈的眼里捕捉到恶魔一般的一丝得意。
妈妈……是具有腹黑属性那种女人吧……不不……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妈妈不是那个一脸大胡子,只会搞怪的外公。
妈妈是最安静最美丽的女人。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吧……
好吧,就当成没看见吧。
嗯,自己不喜欢的,去否定和无视就是!可是……
就在自己发呆的时候,一切都开始了。妈妈竟然穿着另一件翻毛领短大衣走了出来。
“穿上这件衣服,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毫无征兆地,陈静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妈妈年轻的时候?什么时候?”
“十五年前的时候。”
“十五年前……是妈妈还是女中学生的时候吧?”由纪小心翼翼地问道。
“……”默不作声了一阵之后,陈静点了点头。
“那么……爸爸……”好像鼓起了很大勇气一样,陈雪空开口问出了这一直困扰他一生的问题。旁敲侧击地问。
“爸爸……由纪真的那么在乎自己的父亲是谁吗?”仿佛受到了很大打击一样,陈静平静的脸色上面透着淡淡的哀愁地看着面前那穿着墨绿色毛领短大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