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褚墨家会有这种甜甜的东西。话说为什么厨房,尤其是流理台附近的缝隙会有那么多散落的猫饲料?
思忖无果的谈言又默默的搅拌起了面前的热巧克力,直到黑猫晃悠到了他脚边。
「喵。」牠叫了一声,似乎还在适应谈言的存在,但幸好牠似乎并不排斥。
「喵?」谈言下意识的应了声,随即回过神来,掩饰般的乾咳了一声。
这样不行,他得再找点什么事情做,因为那隻黑猫居然就这么站在他脚边直盯着他看。
这场面太诡异了。
倏地,谈言想到褚墨曾经说过可以随意称呼黑猫,那是不是就是可以取名字的意思?
然后,谈言看了一眼被他喝的只剩一口的热可可。
「……可可亚?」谈言细如蚊蚋的迟疑道。
听见眼前人类带着自我怀疑的声音,黑猫叫了声当作回应,意外受到鼓舞的谈言随即又唤了一次,而黑猫则是再次叫了声。
一人一猫你来我往了几遍之后,达成了某种褚墨不知道的平衡与和谐。
因此,当褚墨回到家时,看见的便是谈言抱着黑猫在沙发上玩耍的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
「你回来了。」谈言抱着猫来到了玄关,而怀里的小东西则是在看见褚墨的瞬间停止了躁动,略带鄙夷的看着他。
「嗯,晚餐。」褚墨递出了手上的塑胶袋,对于黑猫的视线早已了然并做到无视。
谈言接过之后驾轻就熟的走进了厨房,经过一天的打理,他对于屋子有一定程度的熟悉。
谈言途中一边跟黑猫说着话,褚墨隐约听见他叫牠可可亚?
他不在的短短一个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一人一猫和谐的画面,褚墨有一瞬间恍惚。
原来夕阳本来就这么柔软如丝绸吗?
他把心里异样的感觉归于了从窗櫺洒进的落日馀暉。
饭后,褚墨无声靠近了正准备要洗碗的谈言,后者吓得一顿,而黑猫见状则是抓了褚墨一爪子,不过这回褚墨却没有理会,他抱起了谈言,二话不说走向房间。
「褚墨?」谈言被放上床时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但是回应他的却是衣料摩擦的声响,响彻了不知不觉已然升起繚绕情韵的狭小空间。
褚墨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避开伤口亲吻着每一寸肌肤,三两下把谈言吻的七荤八素。
褚墨趁着谈言软了身子时在他腰下垫了一颗枕头,一手擒住带伤的那隻脚,轻轻扣住膝窝,确保在晃动的过程中也不会拉扯到伤口。
「哼嗯……褚墨……」谈言双眼朦胧盛着水气,手虚放在褚墨的肩上,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但这分明只是个开始。
「呵,这就不行了?」褚墨轻笑,伏下身继续舔舐眼前人裸露出的锁骨。
在微尖的犬齿咬住佈满血管的脖颈时,隔着裤子褚墨明显感觉到了谈言的兴奋,他悄悄勾起嘴角,温热的手掌摸索着伸进身下人的裤襠里,一下又一下的搓弄。
谈言的外裤被退下时,里面已经是一片深色痕跡,而在那底下的东西还在难耐的跳动着。
褚墨一把扯下谈言的内裤,然后撩起他的衣服下襬。
「咬着。」他说着,把衣料塞进了谈言的唇贝之间。
谈言下意识的听从,小动物般的门牙轻轻咬住了衣服的一角,见状,褚墨满意的舔了舔唇,他随即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去,裤头半退握住了胀大的柱身。
谈言眼看褚墨从回家时带回的塑胶袋里拿出润滑液和保险套,羞耻感越发涌上,脸颊无法抑制的染上红晕。
「放松。」褚墨低语,然后缓缓把自己送进了紧密的穴洞。
谈言娇嗔着仰起头,苍白的肌肤拱出了彷彿一碰就要破的诱人弧度。
谈言很快适应了褚墨,后者在他的默许之下挺动起来,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擦过深处的软肉,谈言兴奋的不断喷溅出前列腺液,把自己的小腹弄得一蹋糊涂。
确认谈言没有感到难受后,褚墨更加深入,被异物肆意侵略之下,谈言本能的想要逃跑,他反手抓住床单,试图远离侵犯着自己的男人。
看见谈言的动作,褚墨喘着粗气扣住身下人的腰肢,轻轻一拽便把人拖了回来。
「想去哪?嗯?」生着厚茧的掌心拍在了正紧紧夹着性器的臀办,谈言倏地瞪大双眸,下身不受控的再次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