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湖边，天已经黑了，她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小夏走的时候是满脸坏笑。
湖畔高大的垂杨柳下，错落的分布着许多长椅，长椅之间有着高大的冬青树丛分隔卡开来，更外圈，是一圈同样高大的冬青，没有路灯，只有湖中心的几盏灯泛着微弱的光芒。那一条条长椅，就像是被分割成的一个个私密小空间，比邻湖畔。
她依旧有些低潮，低着头摆弄着宽大外套的衣角，他则轻轻牵了牵她沿着湖边走了起来。
夏日的夜，晚风微凉，吹过湖面，一阵阵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路过一条条长椅，许多上面已经有人占据，那是一对对小情侣，借着微弱的光芒，隐约可以看到在做着各种亲昵的动作，搂抱在一起，热烈的亲吻，即便是他们经过，也旁若无人，甚至，她看到有的男生手已经伸进了女生的衣服里，在里面揉捏着。
一直走到一个无人的长椅前，他坐了下来，拍拍凳子，示意她也坐在了一旁。
没有说话，她翻开包，拿出一支烟来，点上，抽了起来。他没有阻止，反而拿过她的烟盒，也抽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
黑暗里两个火星忽明忽暗，他看着湖中的一座金属雕塑，湖面倒映着远处的教学楼，灯光星星点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有好多东西，也想不明白。良久，她问了一句：“我这样的女人，在你们眼里，是不是真的很下贱，这是我的错？”
他看看她，摇摇头：“你没错，只是今天，在这里，在这种场合，这样穿，不合适。”
不合适？她不服气：“怎么就不合适了，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给你们男人看？你们口口声声说喜欢骚的，喜欢性感的，我穿成这样，凭啥又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他们也喜欢你，他们骚扰你，不也正是因为喜欢你吗。”
这话好像没错，确实是喜欢，只是这种喜欢，让她难受，让她不喜欢，让她觉得不被尊重。顿了顿，她又问：“那淫荡，就是罪吗？”
不等他回答，想想他，想想自己，她转而又问他：“你应该也是有身份的人，生活这么淫乱，玩弄女性，还玩这么多，你不觉得自己很猥琐很龌龊很下流吗？”
他不置可否：“性欲和食欲是人最本能的欲望，人饿了，就要吃饭。有的人饭量小，有的人饭量大，有的人爱吃甜的，有的人爱吃咸的。我喜欢吃就吃，我为何要克制自己。”
“可是在大多数人眼里，或许这样是不道德的！”
“大多数人都以为的，并不一定是正确的。所有人都吃饭，只不过是自己在家躲着吃，除非吃不上，一边吃还一边说不好吃才是不对的。有些事情，无法拿到台面上来讲，是因为人自己的虚伪。”
他吸了一口烟，侧脸看看隔着冬青不远处的长椅，似乎都能听到远处情侣低语的声音，继续讲：“都是你情我愿，我不觉得下流。道德，是约束自己的，不是用来绑架他人的。”
他抬起眼，越过雕塑，越过桥面，望向更远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不需要活在别人眼里，这世界，可没你想的那么道德。”
他说了一堆，反而把她说的更不明白。她头一次认真的去听他的话，听他说的这一堆东西，好像很有道理，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好像又什么都不明白。只是这一刻，她隐隐觉得，他是对的，听他的，应该没有错。她已经很久没相信过谁了，但是，他，好像是可信的。
她盯着他的侧脸，这一次诚心问了一句：“那我应该怎样？”
“做你喜欢的，就是正确的。如果你确信你喜欢这些，你做，就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做好自己最重要。但是你要确保，你能让自己安全，不会被人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熄了烟：“你要做你喜欢的，也要做我喜欢的。心甘情愿的，能带给你快感的，才是对的。”
他突然伸过手，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到了怀里，一只手剥开她的外套，掀起了她的上衣，两只硕大的乳房，跳了出来。他轻轻抚摸着一只：“你喜欢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