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伤敌八百自损一千,陈曦灌趴了胖子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时她看秀儿都有俩脑袋了。
一伙人酒足饭饱之后七扭八歪地离开了饭馆。
到马路上打了一辆车,秀儿把陈曦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一路之上陈曦在出租车里上蹿下跳又唱又叫,秀儿看见出租车司机的脸上挂着一丝了然的笑容,只觉得脸都叫她丢光了。
下了出租车,陈曦路已经走不稳了,秀儿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她弄回家里,直把她累了个半死。
秀儿把她扶到沙发上,转身去给她倒水。
等她拿着杯子回转过来,发现陈曦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秀儿这个气呀,死丫头真是醉得不轻,谁叫她逞强和人家男生拼酒的,当时自己拦都拦不住她。
她不顾陈曦的强烈抗议硬是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推进浴室。
不大会儿功夫,她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陈曦不成腔调的歌声。
听着她那乱七八糟的歌声,秀儿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陈曦很快就洗完了,她踩着之字形的路线摇摇晃晃走向卧室,秀儿急忙拉住她把她摁到沙发上,然后找来吹风细心地把她的头发吹干,这才扶着她走进卧室。
到了卧室,躺在床上,陈曦却又不睡了。
她抱着秀儿的胳膊不撒手,非得和她继续喝酒。
秀儿怒道:“都醉成什么样了,还喝呢?”
陈曦不依不饶,又是撒赖又是撒娇。
秀儿看这样子今天要是不满足这位姑奶奶的要求,自己就甭想洗澡睡觉了,她想要不找点儿酒来敷衍她一下先把她哄睡着再说。
于是秀儿从冰箱里找出半瓶红酒,又拿了一个酒杯,她在酒杯里倒了浅浅一杯底酒,递给陈曦,说:“喝吧,喝完了赶快睡觉。”
陈曦接过杯子来便往嘴巴里倒酒,倒了半天只倒出几滴酒来。
“酒呢?”陈曦醉眼迷离地问。
“不在你嘴里呢么!”
“没有!”
“怎么没有?”
陈曦抬起头来,朦胧间看见床头柜上的红酒瓶子,她精神一振,一把抢过来直接灌了一大口。秀儿气得直翻白眼。
陈曦喝了几口酒,见秀儿一直气呼呼地瞪着自己。就颠三倒四地问她:“你怎么不喝?”
秀儿最讨厌酒味儿,她一直搞不明白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甚至离都离不了。
她没好气儿地说:“我不喝,你也别喝了,赶快睡觉吧。”
陈曦撒赖说:“不行,你得陪我一块儿喝。”
秀儿坚决不同意。陈曦又问了一句,“你真不喝?”
秀儿还是摇头。
陈曦说:“今天你非喝不可。”她本来是半躺着的,这下忽然坐了起来,秀儿就坐在她的床边,陈曦先是在嘴里倒了一口酒,然后用一只胳膊勾住她的脖子,轻轻一拉,便将她的脸拉得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紧接着她的嘴便吻了过来。
秀儿如遭雷劈,这一瞬间的变故让她彻底惊呆了。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陈曦柔软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上,然后一口酒度了过来。
这时她已完全不能思考,更品尝不出红酒的滋味,只知道稀里糊涂咽下这口酒。
紧接着一条柔软的小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牙齿,侵入到她的口腔里,在她的嘴里顽皮地搅动着,异常灵活,带着一股甜丝丝的让人沉醉的芬芳味道。
秀儿全身僵直了,她惊骇欲绝地张大眼睛,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个念头闪过脑际:两个女人之间怎么可以这样,她必须制止陈曦。
然而这个念头在她的心里仅仅存活了不到一秒钟,她就彻底沦陷在陈曦那极其拙劣但却极其热情的亲吻之中,迷迷糊糊中她伸出双臂环住陈曦,同时紧紧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