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太刀被“修罗之怒”的风雷之势击得崩断,随后被斩断的是第二员敌将的身体。
新八郎并不停留,又冲向了第三员敌将。
第三员敌将因为距离较远已经看清了事情的经过,吃惊之余稍稍减缓了马速。
这员武将名叫吉冈清五郎,是京都一个著名剑术流派的嫡传高手,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被海北纲亲以两百石俸禄礼聘为亲兵的剑术师范,不但武艺高强而且经验丰富。
时间虽短但他已经看出了新八郎是天生神力,所以二马交错之际并没有直接格挡新八郎的进攻,而是用刀斜向一削同时带马右转,想趁新八郎冲过之后反手攻击其背。
但就是这么轻轻的一碰,吉冈清五郎就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万钧铁锤的重击,整个右半身顷刻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他活动开时新八郎已经拨马返回,他也就此失去了机会。
新八郎对一招失手非常愤怒,怒吼一声挺枪直向吉冈清五郎的胸口刺来。
吉冈清五郎已经清楚了新八郎力量的可怕,再也不敢直接与他兵刃相交,而是熟练的一提马缰,战马立刻前蹄腾空人立而起,只等新八郎攻到就以马踩落,同时借助下砸的惯性挥刀猛劈。
面对已经掩身马后的敌人新八郎枪势不改,依旧笔直地刺了出去。
随着两声惨叫,“修罗之怒”长长的枪头由战马的前胸刺入又由颈后钻出,而后深深的扎进了吉冈清五郎的小腹。
新八郎前把一抬后把一压,吉冈清五郎连人带马就被高高的挑了起来,淋淋的鲜血落在他白净的脸上显得诡异而可怖,再伴随着阵阵人和马的惨叫,让战场上所有人的心都一阵紧缩。
“嗒、嗒、嗒、……”新八郎的战马是我从骑兵队里给他挑出来的,虽说还算不错,但离宝马良驹差得还远,身上骤然加上了一人一马的重量就有些吃不消了,往后连退了十几步,四条腿不住的簌簌发抖。
“嗨!”新八郎一声断喝,手中“修罗之怒”奋力向前一挥,把枪上的吉冈清五郎和他的战马砸向了愣在面前的第四员敌将。
众人耳轮中只听见“啪嚓!”一声,两人两骑就变成了地上的一大“滩”!新八郎横枪立马威风凛凛,宛如一尊天神一般。
“吾乃诸星兵部丞一门众,新八郎清彦是也!谁堪与战?!”海北纲亲军中竟然无人应答,一时间寂静无声唯余风过耳畔。
他连叫三声见没人迎战,就横担长枪摘下了挂在马鞍上的那张神臂弓,抽出一支白色羽箭就朝不远处的海北纲亲射了过去。
“主公小心!”一个近卫部将见他摘弓就知不好,大声提醒的同时飞身阻挡,却被那支羽箭射穿头盔贯脑而过,死尸栽落马下腾起了一阵烟尘。
由于部将的提醒和阻挡为海北纲亲赢得了一线之机,他刚好来得及避开了咽喉要害。
那支羽箭射入海北纲亲的肩头,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砰!”得一声钉在后面的旗杆上。
海北纲亲就这么被挂在了自己的马印上,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就昏了过去。
看到主将如此光景近卫旗本们慌忙解救,普通足轻自然是一片混乱。
“干得好!”就在这时我的骑兵大队赶到,前田庆次一马当先越过那个缺口,反手一刀砍倒了一个被吓傻了的敌军武士,山中鹿之介、可儿才藏、岛胜猛等人也纷纷杀入敌阵。
在雪亮的弯刀劈砍之下,那道栅栏不一会就变成了一地的碎片,双方部队交杂展开了混战。
一来敌军主将昏迷,二来为新八郎气势所慑,三来双方的近战能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海北纲亲的部队稍作抵抗就向后溃逃而去。
“……这……怎么会……”柴田胜家痴痴呆呆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呢喃。
我只觉得一股豪气自丹田升起,把胸脯顶得腆了起来。
“好样的!这才是我织田家武士应有的样子!”织田信长兴奋得满面红光,一拳接一拳的捶打着身边的一棵小树。
“恭喜主公……”丹羽长秀也是满心欢喜的说:“必是热田大明神护佑,才使本家添此虎将!主公洪福齐天,平定天下指日可待了!”周围的其他人不管是真是假,也都纷纷祝贺。
“岂止是虎将,我看这个小子是天下武勇尽其半!”织田信长意气风发的说到,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是的对我说:“他刚才说是你的一门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这么大的兄弟或子侄啊?”我正想回答时,池田恒兴突然从一边窜了过来。
“他是仙芝嫂子的弟弟,刚刚从军不久!今天还是他的初阵呢!”看他得意的样子,仿佛阵前扬威的是他。
“怪不得……”织田信长脸上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说呢!这还合理些……”“咳、咳……”我干咳了两声后说:“主公!道路已经打开了,我军还是速离此地吧!”“全军进发!”织田信长高傲的向前一挥手,大军再次缓缓向前行去。
新八郎的戎马生涯就此开始了!随着不断的战斗,与他威名一齐传扬开来的还有织田信长那句“天下武勇尽其半”的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