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半天,正对着我们的部队前列是一些农兵。
装备简陋手持竹枪,对我们完全没有威胁!”竹中半兵卫也对我频频点头。
“那就开始吧!”“变队!正前方,爪!”随着前田庆次的大喝,骑兵们迅速排成的我军独特的“爪”之阵!前面三个三角阵形各有一百人,后面七百人排成方阵,三个“爪尖”分别是岛胜猛、山中鹿之介和可儿才藏。
我把手中的军扇高高举起向前一挥,1000诸星甲骑向前滚滚杀去,沉重的马蹄踏在地上,那动静就如同时开来了几辆火车。
浅井军的士兵们对着闷雷般的声音一惊,显得有些惊惶失措,毕竟临时征召的农兵素质是远远比不上正规足轻的。
“不许后退!违令者斩!”浅井家的一些武士们大声吆喝着,同时后队的正规军也“唰!”的向前端起了长枪。
出于农民对武士长期本能的恐惧,农兵们的混乱停止了,对着远远冲过来的“大家伙”们举起了手中的竹枪,但未经训练的心里素质真的那么容易调整过来吗?老实说我也不敢肯定这支精心打造的骑兵在正面战场上真实的能力,盾牌和铠甲的防护功能只来自于理论和简单的试验,真理如何只能等待着实践的检验了!按常理骑兵冲击严密结阵的长枪足轻无异于自杀,我在心里悄悄的祈祷着,希望着“奇迹”的降临。
“咯吧!”奇迹真的降临了,随着第一支竹枪在与盾牌“亲密”接触后断裂,这种清脆悦耳的声音如爆豆般不断想起。
浅井农兵们手中的竹枪不是一支接一支,而是一片接一片的崩断,人、马都穿着黑色皮甲的恐怖骑兵带着一股仿佛来自地狱的杀气,完全无视面前枪刃的阻挡,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压进了浅井军的阵中。
排列在最前面的农兵实际上根本来不及享受大马士革弯刀冰冷的刀锋,就大片大片的被连排的战马撞倒,接着就是在马蹄下丧生,我甚至听到在马蹄下隐隐不断传来骨头的碎裂声。
“天啊!”有了第一个面如土色的家伙扔下武器转身而逃,这种趋势就再也无法控制,与这些“妖魔”相比,督战队的大刀显得是那么的“可爱”!大队农兵不顾一切的向后跑去,很多人甚至和后队阻挡他们生路的正规部队厮打了起来,浅井家左翼的本阵队形也发生了严重混乱。
“不要管溃散的逃兵!”前田庆次对着前面的部队大声喊道:“向前!一直向前!往帅旗方向进攻!”这时我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密集的鼓声,法螺呜咽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大概是织田信长注意到了我这里的战况,池田恒兴的1300步骑兵也尾随而来,落在后面的混乱敌军我可以放心交给他了。
由于被自己人冲乱而难以形成战力,左翼中军的外围也轻易被突破,然而浅井军毕竟是严阵以待,我们的面前这时出现了一些简易的栅栏、阵屋等防御工事。
我的骑兵也专门做过这方面的训练,在几个简单的命令后化作了许多数十人为单位的小队,分头在障碍中追逐砍杀着敌军,但进攻的势头则被大大的减缓了。
“冲啊!”前田庆次大叫着一直向前冲去,我和竹中半兵卫、蒲生赋秀以及负责保护我们几个的新八郎、楠木光成在一小团骑兵的簇拥下,也尾随他向帅旗而去。
当我们到达时这里已经展开了战斗,因为经验和位置突出的关系山中鹿之介第一个到达,十几个浅井军的旗本已经被杀,剩下三十几个人正保护着他们的主将在包围中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抬头向那群人中间望去,认出这位主将是浅井四翼中的三田村秀俊。
“嗨!”可能是不耐烦这无聊的纠缠,山中鹿之介排众而出直向前杀去,在连劈三个试图阻挡他的旗本后来到了三田村秀俊面前。
“看刀!”面色苍白的三田村秀俊企图先发制人,挥刀向山中鹿之介砍来。
“三日月宗近”在山中鹿之介手中挽了个雪亮的刀花,三田村秀俊持刀的右臂飞了出去。
“受死吧!”山中鹿之介再挥太刀,三田村秀俊的脑袋掉在了地上。
“三田村秀俊已被讨取!”周围的士兵们一齐兴奋的大叫了起来,这声音为浅井军还在做着的抵抗敲响了丧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