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是被这样的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井教业在心中大声的问着自己,同时把目光投向那群人中最显眼的一个。
这是一个年轻的武士,岁数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之所以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他在这群人中那明显的核心地位,而是一身华丽得非常过份的盔甲,就像是一只“孔雀”的打扮!以?井教业的价值与审美观点来看,这个人的穿着完全就是“腐朽”、“奢侈”、“堕落”的代名词!与其说是武将,还不如说是个公卿,但这个人的神情举止又丝毫没有京都贵人们通常的那种做作,相反倒是充满了平和。
“这难道就是那个老奸巨猾、阴险诡诈的诸星清氏?!”对于这个最合理的解释,?井教业却产生了极端的不真实感。
他看似不经意的扫视了一眼,也许真正的诸星清氏正化装藏在众人当中。
“这位就是?井教业大人吧?在下诸星清氏……”“孔雀”用一种老朋友的口气和?井教业打着招呼,他果然自称是诸星清氏。
“我有些事情想和大人谈一谈,但想先请大人原谅在下以如此不礼貌的方式把大人请来!”“诸星殿下客气了……”虽然依旧不相信这个人就是诸星清氏,但?井教业还是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答道:“在下不过是殿下的手底游魂,有什么资格对殿下的行为说三道四?所谓‘败军之将不可言勇’,这数千人的性命还指望殿下的‘悲天悯人’呢!”“看来?井大人还是见怪了……”那个“诸星清氏”挥手止住了边上几个人明显的愤怒。
“说起来也是难怪,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恐怕都不会心如止水的!不过在下也有自己的难处……”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经此一役两边的将士肯定都会有些嫌隙,如果贸贸然接触只怕会发生什么误会!而在下实在是没有?井大人的这等勇气,要我只身前往贵军处实在是无此魄力!有鉴于此,诸多无礼之处还请?井大人见谅!”“如今在下山穷水尽兵困于此,有什么话就请诸星殿下……”?井教业心下暗暗一惊,这个不像武士的“武士”看来确不一般,他有些相信这就是诸星清氏了。
“在下力所能及无不从命,还请殿下放这些将士一条生路!”“既然大人如此坦诚,在下也就不多绕***了……”“诸星清氏”也很洒脱的开门见山道:“在下虽然与大人素未谋面,但这几年间却往来交手数次!在下一直对大人的品德能力心怀敬重,不知可否礼聘大人俯就?”“哈、哈、哈……”?井教业仰天大笑,其间充满了苍凉的意味。
其他人谁都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这么默默的看着。
“人言诸星殿下出身行贾,今日看来果然不假……”笑罢?井教业正色说道:“武士当有武士的气节,为了苟延残喘而卑躬屈膝又岂是我辈能为的?!殿下只管放马过来,不妨今日就让殿下看看我们丹波儿郎的鲜血究竟是什么颜色!”“如此说来……大人是明确拒绝在下了?”稍停一会儿,那个“诸星清氏”缓缓说到。
“不错!”?井教业厉声喝到。
“那好……”“诸星清氏”点了一下头说道:“大人可以回去了!”“那好!就让我们一战吧!”?井教业悲壮的说到。
“如果大人真欲一战,我诸星清氏自然奉陪!不过……”他忽然恶作剧的一笑后说:“其实就是我不说大人也当清楚,贵军今日实在已无胜算了!所以请大人回去和部下们商量一下,如果不想作战的话在下会让开道路!”“让开道路?!”?井教业恍若梦境。
“让开道路!”“没有条件?”?井教业难以置信。
“没有条件!”“可以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他试探着问到。
“其实道理很简单……”“诸星清氏”耸了耸肩轻松的说道:“正如您刚才所说,在下是个商人而非武士!所以对于喜欢但得不到的东西,并不一定非得毁去不可!”?井教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现在他基本确信这就是诸星清氏了。
话已至此他不再多说,转身向回走去。
“等等!”诸星清氏忽然说到。
?井教业停住脚步,转过身冷冷的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