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玄虽死,但甲州军实力未损,武田胜赖比起其父可更是莽撞冒进的,恰在此时又传来上杉谦信可能与武田家和解的消息。
北条和武田原本就是姻亲,要是三家联手上洛……加之几条战线同时陷入了僵局,织田信长必须重振声威,尽快的重振声威!他把这一宝押在了我身上,还要用宣传攻势来影响别的战场。
“我们自己想办法吧!”“主公也不必忧虑,我们其实还是有取胜的把我的!”看出我的情绪,长野业正宽慰道:“这段日子菲利普先生和一算把铁炮队已经扩展到了1500人,两门大炮也已操练纯熟。
再说本家的精兵与他们临时拼凑起来的农兵,那是更加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全力以赴,完全可以和他们打一场堂堂正正的合战!”“也对!”我现在直辖的专业士兵已经超过了两万,还真是不太在乎那帮乌合之众。
“因幡的山名丰国会找麻烦吗?”“不太可能!”长野业正摇了摇头。
“乐川坂合战他伤了筋骨,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适当收缩了战线,而且藤堂高虎大人又为人谨慎,不会出大事情的!”“另外两天前他派来了使者,表示前次‘误会’是出于毛利的逼迫!”竹中半兵卫这时补充到。
“他还隐约表示出了身不由己的无奈,试探我们是否能够帮他夺回权力!”“派人送使者去岐埠吧!”我知道山名丰国受到了重臣的挟持,但眼下我还顾不上他。
边谈边走我们一行人进了城,到达本丸后车辆直接开到了后院,而我和诸将停留在了天守门前的空场上。
“这就是……你们给我准备的礼物?”我高高的仰起了头。
在院子的正当中,立着一个高达三丈的东西,一丈高的立杆上,是个顶尖下圆巨大的圆锥形,下摆覆盖的面积足有两丈方圆。
主体上被几块巨大的苫布罩得严严实实,丝毫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几个壮汉从下面扶住立杆,看样子很吃力,另外还有一些缆绳拴住上端,另一头分别连着门楼、墙头和天守阁的二楼。
“这是个什么家伙啊!”我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礼物会如此“壮观”。
“这是我们大家凑钱,给您作得一面马印!”前田庆次得意洋洋的说到。
“当然,主要是由我设计的样式!”“马印?”没有反应过来的我当时一愣。
“现在柴田、明智那些人都拼命的撑门面,就连那只‘猴子’都作了个大大的金葫芦挑着!”说起这件事周围不少人都显得忿忿不平。
“他们算什么?!论威望、实力比您可是差远了!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一定要作一面比他们都威风的马印!把这次进爵的不公……”“谢谢大家的一番心意,那就看看吧!”看七嘴八舌的要涉及**问题,我急忙把话题拉了回来。
“开始!”前田庆次非常有气魄的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灵巧的足轻爬上高处,牵住缆绳同时一拉。
随着苫布的缓缓落下,这面神秘的马印终于现出了它的庐山真面。
“嘶~!”我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壮观了!长有三丈的立杆一通到顶,看来是用整根的高大杉树制成,而且通体被漆成了朱红色。
由中腰开始,自下而上制作了八层,每层八个小枝向水平的方向伸出,越往上面小枝越短,整体依然像是一株削去了叶子的杉树。
最为吸引人眼球的是,那些小枝上琳琳总总垂满了明黄色小丝带,每条丝带的下面都吊着一枚金小判,总共足有数千枚之巨!微风拂过,满眼晃动的金币亮煌煌一大片,并在风中荡漾起一阵悦耳的“嗡、嗡”声。
真是……好大一颗“摇钱树”啊!怪不得要让那么多人在下面扶着呢!“怎么样?!”前田庆次自豪的说道:“不论他们谁,哪个能有这般胸襟气魄?您想想看:在战场上,这么大一座‘金山’,先在气势上就压住了对手!把立功的将士召到面前,随手一擂旗杆就是场‘黄金雨’,那是绝对的振奋士气!让对方的士兵们看到这种情况,再对比一下自己的主公,又怎么能不泄气呢?此消彼长之间,差距就不可以道里计了!”“这……大家太破费了吧!”虽然有感于他们的一番心意,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