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他们是一支部队,倒不如说他们是一个个剑客,在马上具有极高的格斗技巧。
拼杀中他们刻意地避开了胸腹和盾牌,把攻击点锁定了脑袋、咽喉和两腋下。
我部队的伤亡数字开始加大。
“看刀!”鬼小岛弥太郎一声怪叫马上斜身,太刀自下而上由新八郎的怀中钻了上来直取面门。
新八郎虽然及时抬头仰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但还是在颈间留下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险一险脑袋就搬了家。
新八郎用手摸了模,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受伤。
“你准备受死吧!”用舌头舔去手掌上的鲜血,双眼慢慢眯缝了起来,而后一催马直向鬼小岛弥太郎冲了过去。
鬼小岛弥太郎还是磕开了新八郎的枪击,并想着借错身之机如何反攻。
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了,新八郎左脚一点马肩,“梦魇”面对面撞上了对方的战马。
那匹马远远不及“梦魇”的神骏,倒退了两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鬼小岛弥太郎被这突如其来变化弄了个措手不及,巨大的枪刃刺穿了他的前胸。
望着半截闪着寒光的锋芒,他嘴角浮现出了一缕解脱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