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名吗?”我侧头问到,这个名字我以前没听说过。
“上杉二十五将之一,虽说才能一般但据说武艺了得!”他的心确实比我细,居然连这样的人也能认得。
“现在我们只损失了不到五十个人,而上杉骑兵的伤亡已经超过了六百!”我现在逐渐理清了脉络,人也为之清爽了起来。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前军马上就会被突破,上杉谦信会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应该不会吧!”蒲生氏乡皱着眉摇了摇头,咂着嘴说道:“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上杉谦信好像没有对任何人退缩过……”“又一支越后骑兵!”这时莺突然在我身后小声说了一句,虽然没用望远镜但她的眼神实在是比我好得太多了。
“哦!”我立刻把脸转回去,仔细搜寻着这突发事件。
果然有一支人数也在五百左右的骑兵从本阵中心冲了出来,因为隔着混乱的战场所以不太容易被发现。
这是一支与其他部队装备截然不同的骑兵,他们穿得都是清一色的玄黑重甲,这在北陆几乎已经是属于中级武士的装备了!这些骑兵手里也不是越后军惯用的长枪,每人每都提着一柄明显加长过的太刀。
在这队人马里我马上注意到了一个人,他就是这队骑兵的首领。
这个人身材瘦消而且戴着半覆面式的头盔,不过从下巴上留起的胡须隐约看出是个上了几岁年纪的人。
他的黑色盔甲和身后的人其实差不了很多,引人注意的是他那掩饰不住的冲天杀气。
他和他身后的这五百骑兵都背着一面高高的白色靠旗,在那顶端上印着一个小小的“?场弊帧?尽管手边的“障碍”还没有完全收拾完,但新八郎还是马上感觉到了迅速逼近的那团杀气。
“来啊!”同样是浴血拼杀出来的他本能地迎了上去,带着渴望与对手一战的**。
“那些是什么人?”我看着这支如此与众不同的军队,对蒲生氏乡问到。
这支部队给我留下的感觉就像是一群来自地狱里的恶鬼,嘴里没有任何杀声和呐喊,但那股渗透出来的杀气却令人毛骨悚然。
“应该是上杉谦信的侍卫队,除第四次川中岛之战外就没有听说过他们上过战场!”他的左颊上的肌肉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些心悸的感觉。
“据说他们就是为杀生而降临人世,不需要用任何方法增加他们的信心或勇气。
可以说他们是上杉谦信的一体两面,真真正正的?成趁盘焱踔?#?“这不过是第一轮的试探,上杉谦信至于如此吗!他难道没有别的后手了?”我有些不解于这种行为,至少我从来没有一次押上过所有赌本。
“上杉谦信至少还有四千以上的轻骑,但他不能不这么作了!”蒲生氏乡的目光从激烈的战场移开,飘向那面高扬着的“?场弊执笃臁!霸胶缶?翘煜挛琶?那勘??艽蟪潭壬鲜抢醋运?且蚪景炼???氖科?T谙喾碌谋?ο卤欢苑酱虻萌?藁故种?Γ?馐巧仙记?潘?薹ń邮艿摹U?蛭?绱怂?畔胗谜庵址椒ㄖっ鳎涸胶缶?翘煜伦钋康木?樱??逵涝妒窃谒?砗蟮摹?场?笃焐希???灞厥ぃ?“这样的人至今还没死,真是个异数!”我摇摇头把注意力转回战场,不再试图理解那个“怪人”。
此时前面的新八郎已经与那员老将交上了手,而且除了因兵器长度的关系第一枪是由新八郎刺出的之外,一个交错之间那员老将居然还了四刀。
虽然封出新八郎那枪时是用左手推动刀背,但毕竟是把那全力而出的雷霆一击磕了出去,而且回手时刀刀都在枪杆上劈得火星四溅,可见手臂和腕子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更兼他一把太刀招术精妙迅疾,只把新八郎忙活了个手忙脚乱。
“痛快!”大喝一生后新八郎带马转了回来,此刻他的眼中再无旁人。
这样的对手许久未曾见过,他兴奋的好像注射了标号四个九的海洛因。
“来者何人!”问话声和“修罗之怒”巨大的枪尖同时递了过去。
“鬼小岛弥太郎前来取你首级!”躲过攻击老将又摆刀与新八郎斗在了一处。
这支部队的加入确实大大改变了战场局面,虽然装备依旧比甲骑差的很远却用技术弥补了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