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我的无礼,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好像还差10万贯!”哥梅斯揪揪胡子不紧不慢的说到,显然他还是不想就此放弃。
“要不是我上了几岁年纪,理解力下降的话,那么就是您还有了不起的后招?现在真是时代变了,我的头脑已经有些跟不上了!”“感谢您的关心,您确实没有算错!”恩斯特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我知道他是动了真怒。
“不过您刚才自己也说了,我这次是带了两条船过来的,除了我商会的旗舰‘水晶骑士’号外,还有一艘‘黑武士’号。
这是一只三桅双层甲板的中型帆船,虽说不太新,但速度即便是在欧洲也是最快的。
另外船上还配备着18门15磅炮,卖10万贯总不会是什么难事吧?”女人之所以贞洁是因为受到的**不够,男人之所以忠诚是因为背叛的价码太低!我已经忘记了这是谁说的话,也并不完全认同,但人一旦在某种情感上升到极至时,确实往往能突破其他习惯性的心理桎梏。
我眼前就是这样,“嗡”的一声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完全不顾了应有的礼貌和矜持。
一艘最先进的荷兰快船,还装备着大炮!在场的商人无不心动,不要说有了它以后对于自己的海贸生意会有多么大的助力,就算转手卖给那些仗着水军吃饭的海贼大名们也可以轻易得到对本的利润。
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仅仅是急不可待地向那家“骗钱店铺”投资?老实说我也心虚了,想着该怎么问一下。
“哥梅斯先生,反之我倒是想问问您……”不等我介入恩斯特就开始反击了,而且属于相当犀利的那一种。
“就我所知贵方长久以来就得到了右大将殿下的‘特殊照顾’,理应对朝廷授予管理权的正统执政府有着更强烈的信任才对。
可事实情况却与此却有些出入,贵方不但大力支持九州的地方势力,持续增强他们对抗中央的力量,甚至在去年还与不断与右大将为敌的毛利家进行了大量的铁炮交易。
我不知道您的这种行为,究竟算是什么?”“恩斯特先生,您是否过于**了?”哥梅斯毫不慌乱沉着应对。
“与九州大名们和毛利家的交易是早就说好了的,而且右大将殿下也从来未曾发布过这方面的《禁商令》。
说到真正的支持,我们不但向右大将提供了大量先进火炮,而且代为雇佣了许多维修装备的匠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实在的支持吗?”“这我倒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恩斯特“歉意”地点点头,但我却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缕狡猾的光彩。
“怪不得您一直对予州殿下的生意没什么兴致,原来是对右大将这棵‘大树’坚定不渝啊!”“这话就说远了,诸星殿下与右大将还分什么彼此吗?”哥梅斯不愧是老奸巨猾,用“一而二,二而一”破解了恩斯特“先鸡还是先蛋”的矛盾。
“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是都拿出些实际的东西来吧!”恩斯特脸上挂出冷笑,这是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了。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哥梅斯转过头再次对我微微致意,平静的程度令人镇静。
“对于诸星殿下我以前没有多少实际的接触,但对于您可以媲美所罗门王的智慧鄙人却是仰慕已久。
今天您在这里公布的计划使我确信,在您的领导下???褪?浇?晌??锶?澜绲拿骋赘劭凇N?吮硎径阅?庖晃按蟠淳俚闹孕闹С郑?易急浮??彼档秸饫锼?戳丝炊魉固兀??饧湮堇锊⒉恢挥泻衫既艘桓鼋粽诺毓刈⒆拧!澳贸?5万贯投入您这一计划!”“这不可能!!!”恩斯特一下子叫了起来。
“你在撒谎,您连货物带现金现在手头决不可能超过15万贯!诸星殿下,请您注意不要上当!”他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声音激动地说到。
“洛佩斯先生!我想提醒您,您这是一个商人在诽谤另一个商人的信用!”哥梅斯第一次沉下了脸。
“请原谅我的失态,我有些冲动了!”恩斯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
“但像我刚才那样,我想您能够证明一下自己对诸星殿下的诺言!”“我接受您的歉意,说明确是非常有必要的!”哥梅斯的笑容再次爬回了布满皱纹的脸上。
“我们葡萄牙人在全世界的商业地位傲立百年,根基深厚不是那些头脑发热的冒险家可比。
在我手头确实只有15万贯左右的货物和现金,但只要我发出信息,以低价卖掉我们商会在九州平户、博多、府内三地的商馆,这包括房屋、店铺、专用栈桥以及大量储备物资,那么区区20万贯应该很容易筹到。
也许会比您的20万贯晚上一些,但是两个月……不,至多一个半月将会全部到位!”话音落,屋子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