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铃木重意和津田监物远赴九州种子岛,学习先进的铁炮技艺时,你的父亲也是随行的一员吧?”我端起酒杯,透过酒液朝前望去。
“是的!”西关完尚的脸色已经变了。
“铃木重秀临走时交待你:深深地隐藏下去什么也不要做,一直等到他通知你在关键的时刻行动是吗?”我再次将杯中酒饮下。
“是的!”他已经是面如死灰。
“你的运气非常好,既没有撒谎也没有作出任何实际危害我的事情!”我微笑着放下了杯子。
“所以你的领地不减,不过要迁到丹后去。
在那里你将有很多时间考虑一下,自己到底要何去何从!”我忽又补充道:“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去!”“我……去!”西关完尚用仿佛临终遗言的语气答到。
“在我的统治下你们真是非常幸运,那怕是叛乱者也是这样!”我站起来对下面的一百多人说到。
“要是右大将在这里的话,他会把有关的人全部处死,而我则是一个心肠软的人,只会处死那些直接进行叛乱的人。
至于家眷子女,我通常会赏赐给有功的部下们……”说着我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那群哥萨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