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发觉织田信忠一个人站在一边,似乎是对一对威尼斯玻璃大花瓶发生了兴趣。
“怎么,少主属意这两只花瓶吗?”趁着菊亭晴季被正亲町季秀缠住,我扭头转向了这边。
“是想过年时献给父亲大人,可这价钱……”他似乎有些犹豫。
“少主如果手头不便的话,那么属下就先代为垫上好了!本来应该是由属下出力的,但总不好挡了少主进孝。”
我体恤的说到。
“这个……那就费心了!”他稍一犹豫就答应了。
我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正亲町季秀开创了一个新的政治场所,这里不但比茶会可以更轻松的交谈,甚至用一种直接的方式来沟通“感情”。
就像眼前的织田信忠,我跟本就没想让他还钱。
虽然我这样的大名这样作未必合适,但正亲町季秀这个赋闲公卿则没什么关系。
回去以后可以传信给三井高福,叫他在物资上对这里进行一定的支持。
“哗啦!”我正想着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异响,回头看时却是菊亭晴季碰掉了一块苫布。
里面是一幅尺幅很大的意大利文艺复兴绘画作品,我只能说表现手法比日本流传的春宫画要写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