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公!恭……喜您了!……恭喜您了!”增田长盛用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哽咽的说到。
“你这是干什么?”我急忙走过去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却只见他的眼中正噙着大滴大滴的泪水。
“你……到底怎么了?”我实在不明白他怎么比我还激动。
“我……我这是高兴的!”他一边说一边不断用衣袖擦着奔涌而出泪水。
“我的父亲一辈子奔波不停,想得就是成为武士光复家名,可最终也没能如愿!临终的时候他把我叫到床边拉着我的手说:‘你一定要完成我的心愿恢复祖业!一定要……’话没有说完他就走了。
这些年来每当一想起这件事,就好像有一把锥子在扎我的心!今天主公兴家立门,我终于可以告慰先父的在天之灵:我已经是一名真正的武士了!”“好了!我们更加兴旺的日子还在后面呢!”看着他又哭又笑的样子我也不由得一阵心酸,急忙把他拉到桌边坐下。
“主公!玉丹谷的知行是本家的第一块根基,不知您有什么打算呢?”才一入座他就迫不及待的问到。
“还没有什么明确的想法!”我随口答到。
“信长殿下给了我几个月的假期,让我整顿一下领地各方面的事物。
我想过几天先去实地考察一下那里的情况,建一座庄园,然后再看看是不是修修水利、开发点儿新田什么的!”“这么说属下这次还真是回来对了!”增田长盛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用双手托着举过头顶递到了我的面前。
“请主公先看看这个!”“这是什么?”我接过信封用手掂了掂,又对着光亮照了照。
“这是属下等的一片忠心!”增田长盛话中隐隐带着一丝得意。
“搞得还挺神秘!”我不禁哑然失笑。
撕开封口伸出两指夹出了里面的东西,捻开一看居然是汇票。
一共五张每张一万贯,而且都是由天王寺屋开出见票即付的!“你们不是把三岳屋开倒了,来还我本钱吧?”我半真半假的问。
“主公说笑了!”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段时间以来三岳屋的各项业务蓬勃发展,不仅交易量日益扩大还掌握了大量可靠的资产!现在一年向主公提供10万贯的资金绝无问题,以后还会逐年增加!我们考虑主公也许会有需要就由我带了上半年的献金前来,不想正赶上本家这次天大的喜事!”“一次提取这么多的资金,不会给经营上造成什么困扰吗?”我对于这种情况确感意外。
“绝对不会的!”增田长盛回答得语气果决。
“现在三岳屋是????皇??拇笊碳遥『芏嘟灰捉銎拘庞镁涂梢粤耍??槐厝?渴褂孟纸稹!?p“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你们这几个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哪!”我由衷的夸奖到。
“全赖主公运筹帷幄明鉴万里,我等可不敢贪天功为己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出他的话并不只是恭维那么简单。
“主公,你还记得是去年的那件事吗?”他往前凑了凑低声说到。
“你……说得是那批药?”我想起了给他们的那封信。
“主公!您知道吗……”增田长盛用兴奋的声音低声说:“那批药……我们足足取得了二十倍的利润呢!”“二十倍?!”我原以为能取得八到十倍就满不错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我说说看!”“去年一接到您的指令……”他开始了讲述。
“我们就开始准备!一次投入三万贯多方筹集,最终在整个近畿垄断了这几味药材。
我们觉得应该先了解一下情况就把商队停在了大和国的边界,而派人进入了伊势。
当时的情况是各处都在闹着饥荒,虽然出现了一些疫症但掌权者们却不管不顾只是严密封锁消息而已!因此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雇用了一些人在伊势各处散布说:一向宗和那些豪族们贪婪残暴触怒上天,上天已经将下瘟疫加以惩罚!由于当时有许多的神社都在借助战后的困难扩大影响,各种谣言满天飞!加之确实有人病倒,因而产生了严重的恐慌,百姓开始大量外流。
那些家伙就慌了手脚,为了稳定人心不得不花高价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