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在京都里不知道你们感觉到了没有,那些东边和西边来的人对于我们尾张武士都是另眼相看地!”“你可不能这么说。
诸星殿下可不是那么偏狭的人!”奥村永福到底是年长几岁,面对这种话题感到有些惴惴不安。
“诸星殿下手下的重臣天南地北什么地方都有,甚至还有红头发绿眼睛的南蛰人,可并没有过因为是尾张人就如何如何的说法啊!”“那只能说明诸星殿下海纳百川胸襟宽阔,但对于尾张人还是特别照顾的!”向井并不同意这个说法,而且似乎还有极为充分的理由。
“在诸星殿下的各处府邸里,几乎所有的大小总管都是我们尾张人。
你们不妨想象看,如果不是诸星殿下地特别关照,怎么会有这么多没上过战场毫无军功的人被提拔为武士?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就是这样!”“一定是这个样子了!”其他人听他这样一说纷纷表示赞同。
“还能这样解释?”我当年只是为了提高生活档次。
而在玉丹谷选了一批少年子弟赴????埃??笞匀欢?恍纬闪四谡?低车闹魈濉2幌肴绱思虻サ囊患?虑槿幢煌饧淅斫獬闪苏庋??艺媸窃俅握鸷秤谌嗣堑南胂罅?鸵パ缘耐?Α?“我刚才在下面看到一些毛利家的人,不如我们去教训他们一番!”之前一个没怎么说过话的人突然提议到,听声音他应该是这些人里最为年轻的。
其他人哄然叫好,纷乱中奥村永福好像是劝了,但没有劝住,接着楼下就热闹了起来。
“太不象话了,我去管束他们一下!”前田利家长身就要站了起来。
“不必,这不算是什么大事!”我伸手拉住了他。
“我想请问前田前辈,您说天下是百姓人多呢?还是武士人多?”“自然是……百姓人多了!”前田利家愣愣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何以会放任那些家伙胡闹还在这里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那百姓是尾张一国人多呢?还是其余六十五国人多呢?”不理他诡异的表情我继续自顾自的问到。
“尾张一国怎么比得了天下!”前田利家更加疑惑。
“那么天下间的大名、豪族、武士中是尾张人多呢?还是其他所有的加起来人多?”“这个……”这回前田利家倒是认真考虑了一下。
“即便是成为了拥领数国的大大名,地方上几十到几百石的小豪族大多还是当地人,所以总的来说还是其他人占有绝对的数量优势!”“很多年以前我听到过一个故事,这可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我端起一杯酒,细细地品着。
“有一个人管理着一所监狱,他的手下只有几十个看守,而看押的却是六百多个穷凶极恶的犯人。
为了维持正常的秩序,他选出了20个最为狡诈暴虐的犯人,给予他们食物和一定自由上的特权,让他来管理其他的犯人,而且不论他们在管理时的行为是否过分总是给他们以支持。
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下位者一旦对上位者的权威产生了怀疑,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反抗力量将是上位者难以抵挡的,那么过去的上位者只会被这个力量撕得粉碎!”“哦……”前田利家的嗓子深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的眼睛带着一种恐怖的表情盯着我,仿佛不再认识我这个人。
“我和羽柴、柴田的争斗是因为这个原因,权威受到挑战要么反击要么去死!”我的手有些发抖,重新拿起的酒壶洒出了一些。
“现在如果我轻易地交出权力,那么我的家臣会受到削弱,附庸豪族会离散,作为过去的权力者我很快就会灰飞烟灭。
而那个轻易得到权力的人,他的力量也会受到各方的怀疑,在他真正拥有力量之前就会被想取代他位置的人吞噬掉。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您希望我怎么作?”前田利家将手上的酒杯放下,站起身绕过桌子站到了我的侧面,然后跪倒一个头深深地叩了下去。
“我前田利家在此立誓:承认诸星大纳言清氏殿下的权威,奉您为我的主公!”他庄严而肃穆地宣誓到。
“前田殿下,希望您成为我的臂膀守护北陆道的安宁!”我伸出手去却没有拉起他,反是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而称谓的改变正式确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另外我希望在过几天织田旧臣诸大名的会议上,您能带领众人正式向我行礼!”“您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到,语气铿锵有力。
这时对面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兴奋的吆喝声,看来是取得了预计的战果。
正好此刻前田利家也抬起头,我们两个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