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凭这个鼻子。
我只用它在空气中一闻就知道了,有一股怪异地味道。
看着那些往来信使的神色就不对,我敢肯定他们有问题。
也许在明天,也许在下个月,总之他们是作好了撤退的准备。
怎么,我说的话你不信?”她瞪起眼睛质问到。
“信,怎么会不信!”我嘴里说着信,心里却补上“才怪”两个字。
怪不得蒲生氏乡不曾派人来报,原来连捕风捉影都算不上!“啪、啪!”房门上被轻轻敲了两下。
御弁丸在外面小声说道:“主公,京都来的紧急奏报!”“进来吧!”我让雷狐从怀里站了起来,然后才让御弁丸进来。
这份奏报是半兵卫送来的,上面仅有几个字。
“七月中上杉将动”。
“七月中,那不是已经动手了吗?”我思忖着情报渠道有必要进一步加快,同时也明白了雷狐说的“味道”是什么。
“你在干什么?”看我拿起毛笔半天也不往上写,雷狐奇怪的问到。
“没什么,在想怎么赏你!”我飞快地落笔写了几个字,然后让御弁丸拿了出去。
“就今天晚上,怎么样?”我又兴奋地把雷狐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