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我极为少有发自内心地哭了,执笔写下了“东乘如意宝相大居士”的魂幡。
他的长子也由我赐名“清治”,并由其接替半兵卫成为幕府大佬,只是在排名上降到了最后一名,不过这对年轻人也是必然的事。
幕府的体制运转正常。
在京都的十八家全国最强大名子弟加上在大阪培养地大名继承人,形成了事实上的锁链。
另外还有就是当年我在???蒙先?鸥倥嘌?舜笈?湟崭叱?募页甲拥埽?孀耪秸?慕崾?丫?挥斜匾?僮槌筛宜蓝樱?徘寰桶颜庑┤俗槌闪艘桓觥靶屑旆钚兴?保?伤?切凶吒鞯丶喽健⒕俜⒏骷段涫康摹安坏薄毙形?U庑┤艘丫?皇窍袢陶甙抵写烫侥敲醇虻ィ?梢运媸绷脸錾矸菀?蟮胤酱竺?嵌哉厥录页加枰猿痛ΑK淙换共⒉痪哂惺?置魅返那恐菩裕??钦庑┤怂档没澳切┐竺?匀灰?邢傅嗔康嗔浚?桓?苫故且?源竺?男形?僦垢?杵兰鄣模?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美好,但我的心里还是牵挂着一些没有办完的事情。
时间已经到了庆长五年(1600),实在是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啊……真是好茶!”信清先是叹息了一声,然后怀着无限眷恋的神情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龙泉青瓷茶杯。
那里面隐隐飘浮起一缕淡淡的烟气,混入满室的清香当中。
“只有在父亲您这里才能喝到如此好茶,我实在是羡慕您啊!”说着他十分不舍地放下了那只茶杯。
“你不是为了骗我的茶喝才来得如此勤吧!”我将舀茶的木勺放回到托盘上,拿起块白丝巾拭了拭手含笑问到。
他如今已经是幕府大将军了,又有什么样的茶弄不到。
“自然是更想来听到您的教诲,有些时候我还把不太准方向!”信清向前探了探身,一脸恳切地说到。
信清确实到我这里来得很勤,每个月至少会来一趟。
我虽然并不太希望是这样,但是目前的情况下好像也只能如此。
其实不光是我,绝大多数开国之主都会具有绝大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往往不会那么容易随着简单称呼的变更而变更。
虽然信清也打过几仗,管理过一些地方,但是无论是声望、能力和性格,都不可能是李世民或者朱棣那种类型。
现在在各个方面发挥作用的,主要还是原来随我打天下的那批人,所以从某意义上说幕府的最终决策人还是我。
“有些事情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并不用事事都来问我!”我垂下眼帘缓缓地说到,某些情况我实际上比他更清楚。
这并不是我多么地放不开权力,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前些时候想要实施的《一藩一城令》并不顺利,各家大名尤其是边远地方的总是百般推诿!”信清摇了摇头令人感觉有些无奈。
“要光是那些人倒也没什么要紧,大不了公事公办好了。
可有很多您当年的老部下也持异议,说什么‘居安思危’的话。
对于这些人我真是不太好办,他们也确是对诸星家忠心耿耿,导致我们自己内部的矛盾总不好吧!”“自己人该训斥也要训斥,‘好心办坏事’和‘坏心办坏事’从效果上讲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那句“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的话。
“老实说我那些老部下中的某些人,头脑意识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形势,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战争是唯一斗争手段的模式里,对他们你并不需要太客气。
他们也就是最多发几句牢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您的意思是……我不妨表现得强硬些?”我的话有些出乎信清的意料,他用一副怀疑的神情问到。
“强硬些!尽可能地强硬一些!”我很肯定地向前一挥手,作了个绝决的手势。
“你完全可以不听他们说得是什么,强制一年……干脆半年以内来完成这件事。
执行不力的大名将遭到严厉处置,不给他们任何人讨价还价的余地!”“不会有问题?”“当然不会有问题,除了真正想要谋反的人谁会执着于那么几座城池。
说到底这比收回矿山触动的利益还要小些,更加不会造成太激烈的反弹!”我十分肯定地回答到。
“如此我就放心了,回去以后就立即开始部署!”信清嘘了一口气又端起了茶杯。
“只管去吧!”我这样说到。
其实我说的并不完全准确,改变武士警惕的习惯并不容易。
不过只要我压服住前来告状那些人的情绪,其他的事情也就好说了,所以现在并不需要对他说这些。
“我还是没有父亲您这样的气魄,要是您只怕已经三两下处理完了!”他边饮茶边说到,还是有些惭愧。
“那可未必,我要是处理这件事肯定拖的时间更长!”我快速地摇了摇头,然后想都不想的说道:“因为我根本不会采取这种快刀斩乱麻的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