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看他这小身板不该这么沉啊!难道说是贴骨膘?刚才扔他下去的时候也没这么费劲儿,难道是水喝多了……你刚刚,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另一个尖细些的声音喘着粗气回答到,听着似乎有浓重的不耐烦情绪。
“如果我想到什么好词不如写在检查上,哪还有心思和你废话!”“我刚才名听见你……难道是他?”一声惊呼过后。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一阵七点八级地震的摇晃。
“起来!你这个混蛋快给我起来!”“不要这样……我头晕……这是哪儿?你是谁?”受不了这种超强力的刺激,我地神智迅速恢复了过来。
可眼前的情景却令我大吃一惊,所有场景都似层相识,只是又很模糊。
“你究竟是谁?”我盯着眼前那张“丑陋”的脸问到,几乎成了斗鸡眼儿。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那张脸离我远了些,()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些。
“我是文裘,他是高猛,你真的想不起来了?”他怀疑地上下审视着我,似乎想看出作戏的痕迹。
“哦……”我茫然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
那张丑陋的脸扭向一边。
和边上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的人彼此用目光交流了一些信息,应该承认那个人长得确实比他好看些。
“来!”他们两个仿佛经过长期演练一样动作协调,一边一个架起我的胳膊,推到了一扇窗前。
“我们是同学还记得吗?我们现在在海南旅游记得吗?这是我们班租的船还记得吗?”“这……”外面碧海无边蓝天如洗,真是不错地景色,但我怎么也确切联系起这一切和自己的关系。
“别是得了脑震荡吧?”两个家伙似乎显得极为焦虑,这使我对他们的观感也一下子好了不少,那种似层相识的熟悉感觉也愈发的强了。
相信这只是我刚刚受到了某种创伤的缘故,慢慢一切都会想起来地。
“看!那边是银滩……那边是我们的饭店……那边是海滩浴场……”但似乎这两个人却不愿意就此放弃,继续不断作着各种引导。
外面的景色确实越来越感到亲切。
但是给我的确实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庄周对于自身本体的怀疑过去一直认为是个笑话,可此时此刻不知怎么落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看到没有,中午我们就是在水上乐园的餐厅吃地饭,我还抢了一只盐炯对虾!”他强制地将一个望远镜架在我的眼前。
“那些正在坐快艇冲浪的日本旅行团,中午在餐厅里不就坐在我们临桌吗?”“等等,日本人?”我一下子愣住了,自己伸手托住了望远镜。
“日本人怎么这样?他们怎么不是黑眼睛。
还什么颜色的头发都有?”“日本这么个开放性、多民族的国家什么人种没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文裘对我的问题嗤之以鼻,急速地抢白道:“你说巴西人的血统里有多少葡萄牙、意大利、非洲、印第安的成份,美国人又该属于什么种族?这样的常识你怎么都不记得了?”我坐回到病**,感觉脑子非常地乱。
“那日本人里……和族血统占多少?”我迷迷糊糊地问到。
“不到百分之七吧!”另一个人非常关切地说:“你真是得尽快恢复,这个都记不得了你下学期地考试可怎么办?”我躺在**拿起了一本书,不过书和床都是我自己的。
从海南回来已经十几天,我一直沉浸在这几本突发奇想买下的书里。
“……庆长六年(1601),德川家牵涉入发生在奈良对退休将军诸星清氏地未遂行刺事件中,虽然在诸星清氏本人的斡旋之下并未遭到幕府的严厉处置。
但是却引起了德川武士集团内部的剧烈动荡。
在其后的三年里。
德川家门下旗本直至家老的各级武士当中,出奔、放逐、切腹、遭到暗杀的人数,达到了四百以上……”我放下了手里的书。
这段文字已经看了不下30遍,但却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叹一口气爬起来打开电脑,在游戏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个古怪的图标,那是一个圆圈里按十字形排列的五颗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