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卓如就着家里的材料,做了几样简单的小菜,一边吃一边聊着,两人才断断续续交待了自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莫华昨天正焦头烂额之时,晚上十点钟,那个声称买到假货的女人突然打来电话,说是她也累了,不想再玩下去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莫华万万不能相信这个女人花重金舍老本的把她的公司搅到天翻地覆,最后结局竟如此儿戏。
她担心是酒后胡说,立刻说约出来签到私了协议,不再对簿公堂,这个女人竟然也就这么同意了。
莫华于是连夜带了律师去见这个女人,签好协议后,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想立刻打电话给孙卓如,又一想孙卓如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睡下了,而她也不放心孙卓如这边订单的不顺利,略一思考,便连夜赶了过来。
“卓如,你说这事蹊不蹊跷,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没有碰到过这样让人想不明白的事情,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人,被人下了绊子,又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那人放弃了当初的想法,把我从坑里拉了出来。”
孙卓如眉头紧锁,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阿华,会不会是有人又给你下了一个新的套?”她问到。
莫华点点头:“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但看起来不像,一个是协议是有效的,这个假珠宝事件就算到此为止结束了。如果有人还想害我,不会现成下的套他不用,费心的再下另一个套。再一个这件事我敢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诬陷我,可这个手脚却不是一般价钱能下来的,下了血本拼死拼活的一件事,却突然像个肥皂泡一样消失了。如果不是这个人罢手了,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你说的也对,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要害你呢?又因为什么,他决定收手了呢?”孙卓如也陷入沉思中。
“卓如,别光想着我的事,你这边怎么样了?今天不用去公司吗?”莫华担心孙卓如,突然问到。
孙卓如想了想,才慢慢说到:“阿华,如果说你这件事情奇怪,那我这件事情,就更加离谱了,昨天中午,我那位山东同学并没有来,说是有急事要去别的地方出差。我以为这下全没希望了,傍晚的时候,上次不卖给我货的船家,突然把货送到了工厂,说是他又改变心意要把虾卖给我们了,工厂那边问我的意思,我说先验下货,只要抽验合格,马上入货。过后再全面检测,看虾的质量有没有问题。我们于是调人手过去,连夜入货,连夜做样品,最后的结果,这完全是上等的好虾。”
孙卓如说完,跟莫华对视几秒,两人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卓如,这,绝不是巧合。”莫华先开了口,“有人想同时对付我们,也肯定是同一个原因,让他立刻收了手。”
孙卓如点点头:“我也这么想,可是阿华,会是谁呢?我们两人这些年来并没有在一起,除了贺家,也没有什么交集,这次的订单也是首次进到中国,不存在与别的公司抢生意一说。”
“我也想不明白。”莫华有些烦躁,本以为事情都结束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大一个迷团没有解开,“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也问个明白。”
“对了,阿华,还有件事,昨天小双突然打电话跟我说,她稍后会跟Jim提出辞职,暂时先不到公司了。我问她为什么,她只说身体不太好,想回S市休养一段时间。我当时感觉她有点怪,按她的性格,公司当时那么需要人手,她是不会离开得这么匆忙的。但她说的坚决,也表示没有其他原因,我也不好说什么。”
莫华听完孙卓如的话,脸色突然变了,许久才开口说到:“卓如,我知道是谁干的了,一定是阿清。”
“阿清是谁?”孙卓如问到。
“钟之清,这名字,你有听过吧?”
“钟之清?当然知道,她是这几年来本省最红的企业家了。据说这个女人不但强势,还很爱出风头,报纸电视都经常报导她。可她跟我,根本也不认识,而且住在两个城市里。”孙卓如摇摇头,表示不相信莫华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