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对唇,吻得羞涩而生动,好象年少时的第一个初吻,笨笨的,甜甜的,没有火热的欲*望,只有一腔的柔情,纯纯的爱恋。
这是誓言,是承诺,是不需要一张盖了章的纸也可以天长地久到永远的无声契约,如果说最初的爱只是冲动的吸引,是最原始的靠近与拥有,那么此刻,在大起大落的分分合合后,她们终于可以清晰的看到未来的路,在淡金色的阳光下,两对心心相印的足迹,彼此相携,皱纹华发,年华可以老去,爱情却依然新如往昔。
“双双,我们回我们的窝吧。”轻轻吻过之后,郝红颜看着楚无双,眼神清亮的说到。
楚无双望着郝红颜,眼睛也渐渐焕发出异样的神采,她最喜欢看郝红颜现在这个样子,青春逼人,神采飞扬,仿佛世间一切的忧愁,在她的面前会立刻遁形,消失不见。
“好,我们回去。”楚无双抿嘴微微一笑,像娇俏柔美的小妻子,郝红颜看得出神,心中升腾起异样的情愫,揽过楚无双,俯在她耳边低声说到:“回去,我要你。我们洞房花烛去!”
替郝红颜简单装了几件衣物跟生活必需品,楚无双一边收拾着,一边心中酸楚。
因为郝家的接纳,对这个陌生的地方,生出了几分亲近与贴心,只有楚无双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这份亲近与贴心,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那几乎是用她的鲜血跟生命换来的,她下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赌注,要么,爱她,要么,死去,她庆幸,在这场几乎不可以翻身的战役中,因为爱的执着,她终于是得到了,否则,离开郝红颜,再回到钟之清的身边,除了死去,她没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想到钟之清,楚无双心底泛冷。如果说她们的头顶还有唯一一片乌云的话,那便是钟之清,而这一片乌云,是有能力翻云覆雨到天地变色的。
“颜颜,关于钟之清,我想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我怕,她会迁怒于你。”楚无双犹疑的看着郝红颜。
郝红颜有些生气,楚无双平常是多么明白的一个人,连莫华跟孙卓如这样自视甚高的大姐们,都常赞她有超于同龄人的果敢与聪慧,可为什么一碰到这个钟之清,楚无双就会方寸大乱呢?
人们都说关心则乱,楚无双跟钟之清这么多年在一起,没有爱情,总还是有些相依为命的感情吧?
“双双,你对她,会抱歉吗?”郝红颜问到。
“不会,我只是怕,她迁怒于你,我曾答应过再陪她十天的,还没有到期限……”楚无双低声说到。
“双双,你真糊涂!你难道不明白吗?十天,再十天,那个钟之清,她永远不会主动放过你的!抢你回去她也做过,软禁你她也做过,硬的不行来软的,求你她也干得出来,十天不过是缓兵之计,她对你用情都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你以为她会真的放过你吗?”郝红颜生气的说到,不明白楚无双到底在怕什么,那个钟之清再手眼通天,难道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放火吗?
“颜颜,你不明白,她确实很疯狂,我怕她失去理智的时候,伤害你。”楚无双回答到。
“你就算再陪她十天,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她就不会满意的,她就会失去理智的,这一天既然早晚都要来,双双,你何必委屈着自己受她的束缚呢?”郝红颜劝阻到。
“可是,颜颜,我怕,真的怕。她想得到的东西,她会不择手段的。”楚无双声音微微的颤抖,在她眼中,钟之清疯狂起来的时候,就像地狱的使者,可以摧毁一切的美好。
郝红颜凝视着楚无双,扶住她的肩:“双双,看着我。”
楚无双抬起头来,迷迷蒙蒙的看着郝红颜:“看着我,看到你眼前这个人了吗?以后她可以陪着你,保护你,不要怕,不管会发生什么,有我在,如果你爱我,就请信任我好吗?而我,你的爱人,也不是纸糊的泥粘的,相信,我有保护我们爱的能力,好吗?”
是哦,她担心什么呢?
只要她们在一起,就算有伤害,有毁灭,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