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双看着钟之清,面容精致俊美,身材颀长风流,在外人面前,钟之清偏好中性稍柔一点的女装,有时回到家里,却爱着帅气的男装,她时而是芳华无限的贵气女人,时而又会是俊朗洒脱的霸气丈夫,多少人迷惑于她的外表,而不知道她的内心,是这么自私、自傲、而又自卑,就因为这些复杂的内心,所以,楚无双明白,对自己,钟之清的占有欲,是远远大于爱的。
真正的爱,是懂得放手,给对方一份自由的幸福,而不是如现在这样,纠缠得如下三滥一般。
“阿清,你回去吧。早在很久以后,我便告诉你,我们之间结束了,你当年救了我,我就以身相许于你,你养了我十几年,而我,把我最珍贵的给了你,我们两清了。虽然后来,我知道了你当年救我,不过是你设的局,可我还是觉得你至少将我养大,我不怪你。但是,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报恩也是有限度的,我已经不欠你的了。而且,你也不要再用上次的手段,抢卓如姐的生意,害华姐被客人投诉,更威胁我要伤害颜颜,伤害郝伯父郝伯母,阿清,我不会再因为害怕,而牺牲自己的幸福,跟你回去了。”楚无双低声说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她避重就轻,并没有提钟之清到底有没有打过她,反而把刚才郝红颜话里真实的一部分,重新再重复了一遍,这下更加深了郝伯父跟郝伯母的印象,原来女儿说的都对,这钟之清真不是一个好人。
钟之清万料不到楚无双会跟着郝红颜一起摆了她一道,一时愕然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终于苦笑到:“小双,你就算不爱我,也应该有一个公道在心里。”楚无双摇摇头:“阿清,如果你有公道在心里,你今天根本就不应该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就算用尽手段把我再逼回去,我将生不如死,而你,也会厌倦的。”
“不要再说那些没用的了,今天,我必须要带你走。”钟之清眼见被郝红颜陷害,被楚无双火上浇油,心底一暗,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浮现了出来,既然大家认定她不是好人,她何必还戴着假面让自己辛苦呢?
郝伯父冷眼旁观着钟之清的表情,见她一改初进门时的谦逊,变得神情倨傲,又亲耳听到楚无双说的话,原来她真的用过这么多手段,郝伯父也明白这里面一定有许许多多算不清楚的帐,可是女儿摆明了跟楚无双生死与共同进退,而且,楚无双这孩子的身世的确可怜,做为长辈,他动了帮楚无双解决掉这个难题的心思。
他还没有想清楚要怎样来做,郝伯母倒先说话了:“钟之清,我想起你是谁了。”钟之清淡淡一笑说到:“您老好记性。”
“你既然跟小双当初那么要好,为什么还要让你身边的这个小伙子把照片送给我,让我来阻止她跟小颜在一起呢?”郝伯母认出了钟之清就是当初照片上与楚无双很亲密的那个女人,而她旁边站着的年轻男人,也正是那天塞给她照片的小伙子。
“伯母,我看错您了,我以为您教子有方,可是,您瞧,您的女儿,也并不怎么听您的话。”钟之清微微摇头,神情尽是轻蔑与不屑。
“如果说我教子无方,看来,你的母亲也并不成功。”郝伯母冷冷回了一句,她一向吃软不吃硬,虽然对眼前这个女人并无太多恶感,可刚才一句话,还是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钟之清本意是想让郝伯母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当初郝伯母有多反对郝红颜跟楚无双在一起,钟之清是知道的,所以她才在中间下了一剂猛药,派小甫送来了照片,果然当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现在郝伯母的转变也令她有些惊讶,她自小的生长环境有些复杂,爷爷是军事化,父亲很西派,而母亲也有自己的生活与追求,并不如传统妇女般儿女就是一切,所以钟之清自小便从不在妈妈眼前撒娇,而妈妈虽然多数时候温柔,可如果被触及到底线,是从不会妥协的。
所以钟之清并不会想到,一心为女儿着想的郝伯母,是会为了女儿的幸福而转变自己的观念的,她对郝伯母的胜算,算是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