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说你不该让这个女骗子进门,你偏不听,说什么上门都是客,她算什么客,她就是个克星还差不多!你们知不知道,当初我在D市,而双双的家在S市,我为什么会认识她?就因为这个钟之清,把双双打得遍体鳞伤,所以双双才逃到S市的。钟之清,你别总说什么十一年十二年的,你当初欺负双双父母离婚没人管,找群小混混逼得双双走投无路,然后装好心人收养双双,你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吗?就可以随便把别人当玩物吗?你如果真对双双好,为什么她上大学后,哪个男同学想跟她交朋友,你就利用家里的势力破坏他们?双双之前不知道你的恶行,还把你当最亲的亲人,感激你的照顾,所以你霸占她的时候,她就算哭得想死,也因为是报恩而苟活下来。可你呢,对她一点也不好,经常打她骂她,不让她出门。爸,妈,你们是不知道,就因为双双跟我好,钟之清这个女骗子,仗着家里老子的势力,在我老板的生意里捣鬼,去双双朋友的金店里闹场子,爸,妈,你们别看她穿件衣服上面挂满了破石头就是体面人,她干的缺德事多了去了,早晚会有报应的!钟之清,我告诉你,你别再想带双双回去再虐待她,满足你的变态!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郝红颜慷慨激昂,义愤填膺,话语如水银泻地,急速流畅,句句在理,钟之清在旁边听得鼻子快气歪歪了,把钻石说成破石头,还“虐待”?
“遍体鳞伤”?
她什么时候动过楚无双一根手指?
顾不上处变不惊的风度,指着郝红颜怒喊了一声:“你!”刚想说什么,郝红颜却未等她开口,继续大声说到:“你什么你?被人揭穿了恼羞成怒是不是?没想到自己干的坏事别人都知道想封我口是不是?或者你再不要脸到家,这些事做了也不想承认是不是?不承认没关系啊,反正这只是在我们家,你在外面势力大得赶上黑社会了,这点小谣言就是传出去,你也有能力摆平不是吗?可是钟之清,你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上一次你拆散我跟双双,然后抓双双回去软禁她,不给她饭吃,不让她打电话,连她去见她再婚的父母你都不让,你还算是个人吗?你知不知道你这都算犯法了!”
郝红颜一时间仿佛成了正义的化身,理直气壮,义正言辞,虽然内容半真半假,可她心想钟之清做了这么多坏事,就算没打过楚无双,冤枉她一次也不算过分,况且她虽然好冲动,可是并不笨,看着钟之清被郝伯父礼让进门时微微的小得意,郝红颜脑中电光一闪,就知道钟之清这是故意找上门,拿父母来压她了。
脑子一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会装是吧?
你会装我还会演呢!
我不但演,还加戏,不管有没有,先把罪名都给你按上,郝红颜知道郝伯父这辈子最正义,如果知道有人不择手段去做一些事情,那是绝对看不惯的,而郝伯母天生心软,楚无双凄凉的身世完全可以博得郝伯母的同情,如果这凄凉的身世还被人利用,进而毁了一生,那不但同情,连郝伯母都会气愤的。
果然,郝家二老听完郝红颜的话,转头又疑惑的看着钟之清,心想眼前这个衣着不凡的女人,究竟是不是那种外表光鲜,内心邪恶的两面派。
钟之清没有料到郝红颜会来个恶人先告状,她一边恨自己低估了这个小二百五,一边气得指着郝红颜大声驳斥到:“你胡说!”然后转头看着楚无双:“小双,你如果还有良心,你就说实话,我有没有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所有的焦点,再次集中到了楚无双的身上,郝家父母也想看看楚无双的态度,郝红颜心里暗叫不好,她知道在大是大非面前,楚无双绝对是站在她这一边,可是刚才自己确实有给钟之清乱扣帽子的嫌疑,如果楚无双心一软,照实说,今天在父母面前,她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而钟之清对楚无双,倒是有自信的,两人相处这么多年,脾气秉性都很了解,虽然楚无双现在对她不及对郝红颜的感情深,可是让楚无双把白的说成黑的,无论如何,她也不是会说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