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样儿,看什么呢。”楚无双见郝红颜又定格成痴痴傻傻的大木瓜,偷偷地抿嘴一笑,轻轻戳了一下郝红颜的额头,一戳才发现,额头上面尽是湿湿的汗水,楚无双抬头看了看山后的大太阳,心疼的揉揉郝红颜的脸颊:“一早上就走这么远的路过来,累坏了吧?”
郝红颜回过神儿,微微一笑,捉到楚无双的手放在胸前:“不累,谁叫我的魂儿在这儿呢,我成天失魂落魄的,就等着来找我的魂儿呢。”
楚无双顺着郝红颜拉她的劲儿,轻轻往前一靠,靠进郝红颜的怀里,轻声叹息:“颜颜,我想你。我们都在一起了,我怎么还这么想你呢?”
郝红颜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楚无双,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分开,楚无双脸红红的嗔念到:“佛门清净地,佛祖该怪我们了。”
“不会的,佛祖不是说了吗?成双入对,百年好合,善哉善哉。”郝红颜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的说到,惹得楚无双直乐。
两人到凉亭坐下,依偎在一起说着话。
郝红颜爱娇的抚摸着楚无双的长发,柔声问到:“想住到什么时候?家里我已经收拾好了,随时欢迎你回去。”楚无双听到“家”字,心中一暖,温言答到:“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给这里的师傅也添了不少麻烦,而且,我也想回去了,和你在一起。”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郝红颜面上有了喜色,她料到只要她提出来回去,楚无双便不会拒绝的。
楚无双听出郝红颜的语气中很有些正中下怀的意味,抬起头来看着她,正好捕捉到郝红颜眼神中的洋洋得意,微一愣,轻轻哼了一声:“你呀,大木瓜,最近也学会跟我耍心眼了。”郝红颜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了,也不恼,笑嘻嘻的拥住楚无双:“我的宝贝儿,寺庙住得久了,还学会刁蛮了,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两人嘻嘻笑着拥抱在一起,楚无双想起去年此时,初遇郝红颜,那百转千回的心,如今终于跨越千山万水,重重障碍,安定在这个人的身边。
而这个人,单纯,鲁莽,又透明得可爱,曾经那么钝钝的大木瓜,却用她最本真的心,最纯真的情,守护了她们难得的爱,并且,还将守护她一生,直到有一天,华发皱纹,一起老去。
“颜颜,谢谢你。”没来由的,楚无双轻声说到。
“嗯?”郝红颜看着楚无双,“又要感慨我为你生为你死了?傻瓜,自从我投了一次海,你这谢谢都一箩筐了,告诉你啊,再跟我提谢字,我可要生气了。”
“不要生气,你该知道,这一生,唯有你,才会这样对我。”楚无双靠紧郝红颜,唯一可让她依靠,让她温暖的人。
“反过来,你也会为我这样做的。我们之间,还要分得那么清楚吗?还能够分得那么清楚吗?”郝红颜拍拍楚无双,“别说傻话了,赶紧跟我回去吧,你不知道一个人独守空房,很冷清很凄惨的。”
楚无双扑哧一笑,两人起身准备离开。郝红颜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中取出一张报纸,“双双,你看看这个,昨天的晚报。”
楚无双展开报纸,一行大标题清晰的映入眼帘,“大义灭亲,企业家绝不坦护,锒铛入狱,将门子岐途无路”,楚无双惊住,细细往下看,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郝红颜说到:“真没想到,阿清会这样做。”
郝红颜吹了个口哨儿,“双双啊,这个钟之清,还真不是一般人儿。我昨晚跟部长通过电话了,知道当初这事儿是你们几个做出来的,只是她跟老妖精也没想到钟之清会走这样一步棋。”
“是啊,钟之泽总归是她哥哥。”楚无双喃喃自语到,她一直以为,钟之清的好面子,对于钟氏家族的责任,令她绝不会容许家丑外扬,没想到这些证据送到她手里,明明纸可以包住火,她却亲自把火给烧大了。
这么说,当初用钟之泽来要挟钟之清,看来是完全没用的,如果不是郝红颜舍命来赌,钟之清没那么容易放手的。
“可是,不对啊,钟之泽的子公司法人明明是钟之清,按说,她是难逃干系的。”楚无双疑惑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