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楚无双,孙卓如回到屋里,投进莫华的怀抱,难过的说到:“阿华,我强忍着没有掉泪,小双跟小郝都太可怜了。而小双的坚强,让我都感到吃惊。”莫华安慰的拍拍孙卓如:“卓如,小双就是这样的人,她有她的底线,她的原则,有时候,她宁可伤了自己,也不轻易伤人,至少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可是,如果一旦她决定了某件事情,那么,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帮她。”孙卓如直起身,看着莫华。
莫华轻轻一笑:“瞧你,一变身又成女侠了。我们俩可说定了,帮完这一次,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再也不理这些俗事了。”
“我觉得,好象你喜欢小双,比我多一些吧?”孙卓如见莫华提到她们的将来,有些开心,不由的打趣到。
“我是喜欢她,但自始至终,我爱过的人,只有你。”莫华抱住孙卓如,备感满足。
钟家虽然人丁还算兴旺,可是能陪着钟爷爷多聊几句的,也只有钟之清了。
钟之清的父亲早年留过洋,多少还带了些与红色出身的钟老爷子不合拍的资本主义腔调,钟家两个废柴公子,大的玩的花哨,说起正事来却哑口无言,二的倒是有心迎合爷爷,无奈也是草包一个,奉承的话说的多了,钟爷爷听着也腻,只有钟之清,学问好,墨水足,并且身上有一股狠劲儿跟霸气,颇合打过仗的钟爷爷的意,而且她做总裁这么多年,眼光练的相当准,想法也超前,钟爷爷爱看报纸,对时事,两人评论的引经据典,很是热闹。
可是今天钟之清却没多少心思陪着爷爷聊天。
这边钟爷爷不放她走,那边她又心里念着楚无双,想早些回家,见钟爷爷吩咐佣人准备自己的晚饭,钟之清终于忍不住,编了个理由,说是晚上要请几位政要吃饭,钟爷爷点点头,明白现在不比从前,政商之间的界线,早已经不那么分明了。
告辞爷爷,钟之清车子开到接近一百八十迈,匆匆赶回家,摁了门铃,佣人却没有出来开门,她疑惑的取了钥匙自己开门,进到屋内,见家里空无一人,寻着灯光走到厨房,楚无双一个人正忙碌着。
“小双,人都哪儿去了?”钟之清问到。
“被我放假了,新年,总要让她们休息一下。”楚无双静静的回到,没有转过身。
钟之清闻了闻,空气中有淡淡梅花香的味道,又不同于院子里的清冽香气,她走近楚无双,从她的身后望过去,热火煮着的锅子里,梗米配梅花小火的熬着,一定还放了冰糖。
“小双!”她感动的从身后抱住楚无双,这一次,楚无双没有挣扎。
“今天看到华姐,跟卓如姐实在亲热,我很羡慕。阿清,我孤独怕了,所以颜颜待我好,我便不愿意与她分开,究竟什么是爱,我真的不知道。”楚无双一边搅着锅子里的粥,一边温声说到。
“我与你,便是爱,都是我的错,才让那个郝红颜钻了空子,小双,你放心,我再也不会与你分开。”钟之清贪婪的吻住楚无双的脖颈,这仿若梦中的一刻,终于还是被她等到了。
楚无双闭上眼睛,胡乱的搅着锅子里的粥,被溅起的米粒烫到,丝毫也不觉得疼。
新年,碎碎念想,念的依然是旧人。
旧人才是我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