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不想那么做,也根本做不到。”
“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温惜声音渐渐痛楚。
“我喜欢你,”郝红颜转过身来,看着温惜,声音不似刚才那么冷了,“温惜,我以前很喜欢你,现在也是,可是,那种喜欢,就是朋友之间,最好的朋友那一种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别逃避,我知道,你是喜欢女人的!”温惜终于流下泪来,郝红颜不见她,她便放下自尊的来找她,郝红颜不理她,她便放下自尊的钻进她的被窝,爱一个人,还要怎样?
她只要一晚,一晚而已,难道如此卑躬屈膝,还不够吗?
“是,我是喜欢女人。”郝红颜平静的答到,心底却疼的厉害。
“那,你是害怕对不对?不敢面对是吗?”温惜瞪大眼睛,扑到郝红颜的面前,热切的望着她:“小颜,如果你喜欢我陪着你,我会抛下一切来到你的身边,如果你不敢面对这一切,我可以做藏到你身后的影子,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小颜,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想要忘记你,我甚至下了血本,孤注一掷的跟一个男人结婚,可是最后,小颜,我还是忘不了你,我没有办法,在爱情面前,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郝红颜难过的摸了摸温惜的脸:“温惜,你这样我很心疼,因为做为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痛苦,但是,我不能因为你的痛苦,而背叛自己,违心的接受你的感情。小惜,忘了我吧,我的确是喜欢女人,可我爱的那个人,不是你。”
温惜惊惶的看着郝红颜:“小颜,你在骗我对吗?你怎么会爱上别人?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逃避罢了,只要我勇敢一些,我们终究是会在一起的。”
“不,你错了,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也许比对普通朋友更多一点亲近的喜欢,可是,只是亲近那么一点点,再也无法向前了,你以为两个人之间,喜欢就够了吗?我告诉你,不够,我要的是爱,能让我热血沸腾的爱。”
温惜痛苦的扑进郝红颜的怀里,声音已经没有了动听的清脆,嘶哑的低声说到:“可是小颜,我爱你。”
郝红颜抚摸着温惜的头发:“对不起,我爱的是别人,一辈子,只爱她一个,虽然她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可是我,走过了这条路,心里有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你难过,便是因为她?”温惜的心冷了,能让一向大条的郝红颜,如此痛入骨髓,除了深爱,不会再有其他的理由。
“我爱她,已经欲罢不能。”郝红颜静静的回答。
是夜,郝红颜打了地铺躺下,一夜未眠。
起初听得到温惜时隐时现的啜泣声,后来温惜哭着睡着了,她拉开窗帘,望着窗外广阔浩渺的苍穹,心被思念凌迟着,痛到难眠。
我的双双,你现在在哪里,可还记得我,傻傻的爱着你,却怎么都等不到你的颜颜?
楚无双从莫华家回来的时候,钟之清还没有回来,想来是爷爷想念这个孙女,多留她待一些时间。
站在院子里,一朵一朵的摘下新鲜的梅花,淡淡香气缠绕的恍惚之间,仿佛看见那张纯真透明的笑脸,正神采飞扬的看着她,“双双,快来,我们去海里抓些小鱼,我捉鱼的本事可大了,小鱼儿们看见我就跑呢!”楚无双吸吸鼻子,酸楚的回忆着,这个爱吹牛的呆木瓜,吹牛的样子是多么可爱啊!
跟莫华及孙卓如谈完事情以后,莫华留她吃晚饭,她见不得她们卿卿我我的恩爱样子,礼貌的拒绝了,孙卓如了解她的心情,示意莫华别强留,将楚无双送到门外,临告别之前,楚无双轻声问到:“她好吗?”孙卓如摇摇头:“不好,虽然在笑,可是,她其实已经不会笑了。”楚无双顿了顿,接着问到:“她有什么话带给我?”孙卓如看了看楚无双,静静的说到:“她说,‘如果她不幸福,那你告诉她,我已经忘记她了。’这是原话。”
楚无双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孙卓如上前,扶住楚无双,叹口气说到:“她宁愿苦着自己,也不想牵绊你,小双,可见她是多么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