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法也不是目的,是为了让国家的制度有一个自我完善的开始。
没有一劳永逸的可能,只有同时倾听支持者和反对者的声音,制度才有自我完善的机会和可能…….”幕僚们静静地听着,有些观点,他们在学校听教授们讲过。
有些观点,却是他们平生闻所未闻。
有些观点他们能接受,有些观点他们根本不赞同。
但是,赞同也好,反对也罢,文天祥说得对,大伙的目的都是为了国家强大,目标一致的情况下,观点和方法有什么不可沟通的呢?“嘀嘀-哒哒-嗒”早饭的号声响了,幕僚们恋恋不舍地散去。
文天祥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回走,猛然间,发现自己的肩膀已经不像原来般沉重。
“谢谢丞相大人!”宋清浊找了个机会,走到文天祥身边,低声说道。
“谢什么?我应该谢谢你们!”文天祥坦诚地回答。
这是一句真话,如果没有年青幕僚们的质问,心中有些郁结,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过多久才能打开。
“丞相与他人不同,丞相,我其实姓赵!”宋清浊压低声音,有些惭愧地说道。
自从入伍以来,他一直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姓名。
“赵刑,皇上的远房兄弟,是么?”文天祥微笑着问,满脸都是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