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妙的布置,城中指挥者肯定不是邹汉,你等冲上去,正遂了他的意!”伯颜摆了摆手,制止了了众将的喧闹。
从溃兵们嘴里所说的战场细况上分析,此战敌军布置得非常巧九江。
先故意示弱,放一部分大元将士攻上城头;然后出其不意地动用大量火饱、手雷和铁炮给予当头猛击,接着出动骑兵冲击,配合城头上的铁炮手(火枪手)将攻城部队击溃;然后快速转入反击,充分利用骑兵的速度和溃兵的反向破坏力……如是种种,可谓一环套着一环,环环要人性命。
这样的狠辣招术不似邹a的风格,邹a排兵布阵中规中矩,不给对手留下可乘之机,也断不会玩出如此花样来。
联想到南方送来的情报,这次战斗幕后指挥者的姓名也就呼之欲出了。
伯颜很兴奋,庆幸自己又遇到了一个值得较量的对手。
国与国之间的战斗,如果总像上次南下时一样,对手稍经接触,或溃或降,那就没意思透顶了。
想到这,伯颜大声命令:“传令三军,这次战败过错在毕力格一人,所有阵亡者皆加倍抚恤,生前职位允许子侄承袭。
溃败士兵皆免于追究,轻伤者去老营领药,重伤者着随军医官和萨满全力施救。
至于逃回来的将军,哼哼!”伯颜鼻孔里发出一声冷笑,“百夫人长贬为士兵,去苦囚营做满三个月再放出。
职位在千户以上者,无论蒙古人、汉人还是其他全部砍了,首级另令三军!”“是!”门外有人答应了一声,自下去准备。
帐中将士一片凛然,谁也没想到向来对部属和蔼的只把海豚突然间下了这么重的手。
刚刚转回来的下万户哈达吓得小脸煞白,顷刻间心中所有得意烟消云散。
“传令汉军、探马赤军、新附军,立刻拔营后撤,返回襄樊修整!”伯颜顿了顿,命令再次出人意料。
“传令格根,停止事先安排的,对虎跳峡的偷袭,让他接到命令事火速把人马撤回来。
其余将士,从今日起随时准备出击!”“是!”十几颗中能将领的首级前,三军肃然听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