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蒙古人扯几片毡子就可搭个帐篷繁衍生息,这是事实,而汉人的城市却不能这样管理,远方来的传教士说过,福、泉二州的繁华与大都完全不同,福、泉二州百姓的自信全写在脸上,而大都城即便是中上之家,脸上也充满了忧患的神色。
“衡量文明与野蛮的标准不在于城市之华美,建筑之高大”文天祥书于南方报纸上的话再次回响在真金的耳畔,“官员是否廉洁、百姓是否富足、人的财产与生命是否有保障……”这些话,他不能完全理解。
但他知道,自己父皇更不理解。
父皇和文贼对国家、民族、文明的见解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谁高谁低,旁观者一眼就能看明白。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父皇能如他想的那样快速击溃文贼么?真金不知道答案,愤懑间,他只听见忽必烈不高兴地数落:“父皇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残宋势力越来越大,如果我不早日筹足粮饷南下,一旦伯颜有失……”伯颜有失?几各嫔妃全都惊诧地抬起了头。
在小一辈蒙古人中间,伯颜就是一个不败的神话。
他现在在江南西路处处占着上风,己经突破了黄叶岭、谢山防线。
捷报上说,宋将邹??坏貌蝗?呤账酰???鲈?莺托“敫鲶拗萑昧顺隼础U庵志质葡拢??趺从姓桨艿牡览恚?“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说话,南方的仗不好打,也不知道要打多久。”
忽必烈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所以卢世荣即便是头猪,现在也不能杀。
他还能给国库弄来银子,父皇还需要这些银子。
等为父平了江南,把福州、赣州那些能造银子的作坊全抢回来,你怎么折腾,为父都不管。
但现在,却绝对不可动他一根寒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