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注:带高度标志的地图,在东方为北宋沈括所发明。
)“我知道,硬攻,不用百十门炮,轰上几天,咱们进不了城。
可攻得时间长了,达春这头老熊一定会拼命来救。
到时候,咱们弄不好打不着狐狸,反弄了一身骚!”西门彪捋着还没留到足够长的胡须,笑着回答,仿佛早料到林琦会提出这种异议。
“并且,咱们俩手中的炮加起来,才十几门。
山路崎岖,搬来搬去,不够劳神的!”听到这话,林琦眼神立刻一亮。
知道西门彪没打算硬攻,抬起头,笑着问道“莫非西门兄有什么妙计不成?”“妙计没有,损招倒是有一个!萍乡守将袁贵是个党项马屁精,整天只想着怎么拍蒙古人马屁。
最近好像有个蒙古官儿要经过,所以沿途的大小奴才们纷纷清水泼街,黄土垫道。
并且大力驱逐城内的流民和乞丐。
;醴陵守将刘协是个新附军出身的降将,在地方上威望还不错,但是他这样的人,素不得蒙古主人信任,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唯恐出了差错惹主人发怒。
如果我们冒充山贼,在醴陵和萍乡之间突然出手劫了那个鞑子官儿,两地守将怕担干系,肯定不要命地赶来相救。
到时候咱们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不愁诈不开醴陵和萍乡两地城门。
只要打开任何一个城市,能搬的搬走,能分给百姓的分给百姓,实在搬不走的,咱就一把火烧了它,省得张弘范拿着他屠戮我百姓!”西门彪抓起笔,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群山间。
“好,就依西门兄!”林琦伸出手,在西门彪所点的位置画了个圈。
无论朝廷和破虏军之间的争端如何解决,自己这支在外围的游击军都应该打这一仗,因为,此战不是为了朝廷,也不是为了破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