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孩子,千万不能跟着行朝那些读书人学呆了,一辈子就死抠半本《论语》。
今后有机会,他下定决心要偷偷教赵?m很多东西,有些是他从战场上领悟的,有些是他从文丞相那里学来的,有些是他从色目人、法兰克人,甚至更远的民族那里听说的。
总之,文丞相让自己把幼帝带出重围,自己就不能再把他陷进另一个让人绝望的重围里去。
望着慢慢走近的陆秀夫,邓光荐等人,苗春心里暗暗地想。
“苗将军,咱们准备去哪?”陆秀夫慢慢走进,低声问道。
突然间,他对面前这个看似粗豪的将军充满了戒心,唯恐自己一个疏忽,让他把皇帝拐带了去。
“这也是我准备为皇上和陆大人的事情,此时我等航向正东。
可去流求,也可去泉州。
流求远离福建和两广,北元目前没有舰队可攻入。
闽乡侯打算在那里为陛下重建行宫,文丞相也会派军前来护驾!”苗春抬起头,大声目光深邃得如眼前的大海。
“另一个目的地是泉州,张弘范取下崖山后,立刻会强攻福建,达春的兵马已入汀洲。
此刻我等到底船向何方,请陆大人明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