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干!”一个绰号叫海鹞子的了望手喊道,“航了半辈子海,风浪都不怕,还怕识他几个字!”“我干!”“我干!”“请将军收留!”有人带头,立刻有人跟上。
大多数拿着银子准备回家的水手留了下来,交出了赏银做投名状。
“银子还是你们的,那是你们以前应得的。
留着,等仗打完了,买地买房子!”陈复宋笑着将装银子的包裹一一拣了起来,塞回诸位投效者手中。
“待会儿我给苗将军说一声,请他派大船顺路把你们送到福州去。
那里有钱庄,你们可以把银子存起来吃利息。
然后你们可以拿着我的推荐信去水师报名处报名,半年后,我带大船来接你们!”“将军不回福建?”几个士兵死抱着一时冲动差点失去的银子,吃惊的问道。
“不回!”陈复宋和气地回答。
“那,那将军去哪?”李望山大着胆子问道,随即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补充:“将军不便说,小的不该打听!”“去琼州,咱们半年后见!”陈复宋笑了笑,替李望山整整衣冠,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琼州?”无数人惊诧地问道,瞬间,嘴巴张大得可塞下鸡蛋。
琼州距离广州数百里,中间隔着恩、高、化、雷四州,跃过大海直接攻打琼州,这种战法他们听都没听人说过。
“这是水师,船能行多远,水师的攻击范围就有多大!”陈复宋站在船头,豪情万丈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