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朝廷封赏,需要上报到大都督府,由丞相与吏部商议决定,但在正式委任未到来前,我推荐你暂时代理建康府警各团长之职,负责清理附近北元余孽,保护父老乡亲安全,你可愿意?”“谢,谢谢,谢大都督,谢谢!”经过在水西门外观战,菜油李知道自己手下那点兵马与破虏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见陈吊眼第一个数说自己的功劳,自觉面上光彩,即便不当官,都觉得值了。
待到听说陈吊眼让自己代理警备团长,总管整个建康府治安,更高兴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谢谢二字翻来覆去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陈吊眼笑了笑,知道李蔡是个厚道人,除了有点“保老本”的江湖习性外,其他方面不失江湖豪杰本色。
帮他整理了一下抢来的铠甲,放低了声音叮嘱:“团长职位是个千户以上的大官儿。
底下有营、都、队、伙很多军职,待会我派参谋给你仔细解释。
具体委任给谁,由你上报决定。
我和你一样出身草莽,不会说漂亮话,就叮嘱你一句,做事要公道,别辜负了弟兄们这多年洒下的鲜血!”“是,末将明白!”李菜油双腿并拢,端端正正地给陈吊眼行了个军礼。
跟着他的几个亲信属下被陈吊眼的几句大实话感动得热泪盈眶,都觉得跟了个好头领,这辈子能给此人卖命,死也值得。
陈吊眼拍了拍李蔡,侧踱几步,走到菜油军的大小头目面前,面色一冷,非常严肃地说道:“你们都是当地人,吃当地水米长大。
也知道百姓被北元狗官欺压之苦。
所以当了官后,自己不能像北元那些狗官学。
倘若忘了本,做了欺压良善之事,也不用本督派人来拿你,你们自己照照镜子,跳井投河去罢!”“请都督放心,我等不会给您丢脸!”“谁要是当官坏良心,就是鞑子养的!”众豪杰纷纷立誓,陈吊眼笑了笑,说道:“这话,我可都听见了。
诸位都做个证,将来,谁要是坏了良心,大伙就当他是鞑子!”说罢,走回帅案,捧起一份印信来,转向浪里豹,说道:“张顺将军,你当年伴着张唐将军血战两浙,今年又伴着我……”浪里豹张顺为人最为憨厚,见陈吊眼准各给自己授官,赶紧上前几步,大声推辞道:“我浪里豹粗人一个,能跟着大都督杀鞑子己经心满意足。
我和过江龙大哥早商量好了,等把鞑子赶回了漠北,我们就买一艘大船去周游四海去,这职位,大都督您还是留给别人吧!”说完,不屑地看了菜油李和他的部下一眼,满脸鄙夷。
“这不是我给你的,是丞相大人有事需要拜托你和麾下兄弟。
你和过江龙熟悉水战,所以,丞相大人把镇江、江阴,常熟,嘉定一带的水上防务交给你们,把建康、太平两府的水上防务交给过江龙和他的兄弟,你们作为破虏军水师所辖的两个独立旅,受杜浒将军节制!”陈吊眼笑着解释道。
话音一落,过江龙和浪里豹都楞住了,二人自从跟着张唐攻略两浙以来,一心想的就是如何把自己的部队纳入破虏军体系。
只是没料到,这个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一时间,激动得浑身发颤,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还不去见过杜浒将军,请求归队!”张唐笑着命令。
“末将见过杜将军!”浪里豹和过江龙赶紧走到杜浒面前施礼。
先是抱拳,后来想想不妥,似是而非地模仿了一个破虏军军礼。
“杜某能得二位豪杰协助,荣幸之至!”杜浒笑着还礼,非常客气地说道:“内河作战,非比海上。
所以,将来仰仗你们二位之处甚多。
眼下咱们要紧的是把沿江要塞建立起来,严防鞑子过江偷袭.……”“是!”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浪里豹和过江龙高兴地答应。
同来的其他江湖豪杰议论纷纷,都说陈、杜两位将军够朋友,立功不忘弟兄。
陈吊眼又叮嘱了浪里豹和过江龙二人一些江防细节,转过头,对所有人说道:“按大都督府规定,出任地方文职官员者,要么为百姓公推,要么为科举、实习后由丞相委任。
我虽然身为两浙大都督,也没权安排你们去地方做官。
但愿意出任地方警各团长、营正,为维护桑梓安全而效力的,我陈吊眼一定尽力满足大伙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