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顾衔止看见他眉眼的喜悦,浅笑道:“放了孔明灯吗?”
苏嘉言颔首,行至桥边,抬首,想去找自己的孔明灯,但漫天灯盏如星河,早已看不见自己的灯在哪了。
顾衔止似看出了什么,眺着灯海问:“可是飞走了?”
苏嘉言挠了挠头,点头,“不过无妨,我记得曾有人说过,孔明灯是祈愿所用,点灯时,将心愿告之上天,心诚则灵,上达天听,能实现愿望。”
顾衔止慢慢收回目光,偏头看他,眼神带了些探究,“那个人是我吗?”
苏嘉言神情一顿,心脏震荡了下,猛地转眼看他,“你......”本来想问是否都记起来了,可看到他眼中的探究时,紧张的心渐渐沉下,苦笑续道,“是你。”
顾衔止捕捉到他所有神情变化,从诧异到紧张探寻,最后变作失落,很显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辛夷。”他道,“那些记忆都是零碎的,很抱歉。”
尽管知晓记忆和苏嘉言有关,却不能随意告知,给了希望,若最后成了失望,倒不如暂且不说。
眼下记忆混乱,他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今生的,哪些又是梦里出现的,亦或是说,哪些是前世的。
苏嘉言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失望,扬起笑说:“无妨无妨。”
就算记起来了,难道还能改变必死的结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