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参谋飞快的翻动着记录,作为战争的需要,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这个彼就是各个方面的情报。为了彻底贯彻这一点,抗日义勇军和同盟会的各种情报机构,早在最初开始组件的时候,就在秦家的帮助下,开始不断完善。
行至今日,对国内的各个派系,日军的各个部队的主要长官,已经通过各方面搜集到了很多。看来有必要再来了解一下这次主持投降的这位稻叶四郎先生。
“此人,出身贫寒,自幼读书成绩出色,不过身体较弱,经常被人歧视。后参加侵华战争,担任村正冈宁的参谋副官。因为提出了解救被围困部队的方案,而被村正冈宁赏识。后因部队配合作战不力,突围计划失败。不过他并没有被怪责,而是被提拔了一级,下放地方部队。后来参与入侵解放区,侥幸得脱。被委任为赤城地方指挥官至今。”机要参谋拿着日军主要将领名录,轻声的读了出来。
“哦?这么说来是位天才了?”颜举凡思索着笑了起来,上一次的反入侵作战,他是亲身参与了,并且连赶两场从最初的消灭入侵骚扰部队,到后来的阻击敌人援军,可以算是亲历者。
能够从那次的计刑中逃脱,必须在最初闻到危险的时候,果断撤退,才会安然无恙,否则只要纠缠下去,一定会被合围的抗日义勇军仝歼。这个稻叶四郎倒是不可小窥。那次参战的部队很多,而唯一成建制的逃离的就只有他了。
如此说来。也算是名将了?
虽然此人事迹不多,可从这些可以看出此人地行动是很狡猾的。如果用动物来形容,那就只有狐狸了。
难道这次这只狐狸还会玩诈降地老把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命令其他围城部队加强警戒,组建受降部队,入城维持秩序,记住。遇到攻击可以自行攻击。尽量少采用重火器,城里面大多数可是咱们的老百姓,别打疯了。”颜举凡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严防死守。
毕竟猜谜者个游戏。出题者是占着优势地,不过既然是玩游戏,那么自然也要看实力。而此时自己兵精粮足,只要小心谨慎,吃亏的总不会是自己。
可,这小子究竟在打什么主义呢?
此时的梅焕玉也在做着同样的猜测,日本人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呢?玩兵不厌诈?这也太可笑了吧,先不说对方不是迂腐的古人,即使是的话,让主力部队赤手空拳地去城外投降,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
况且,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眼神中闪动着光芒的稻叶四郎,会仅仅为了搞一出诈降而如此大动干戈。毕竟据城而守的上网率要大大地低于出城攻击,尤其是在抗日义勇军地火力占上风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不过这也正和他意,以为一旦打起来,虽不至于玉石俱焚,可逃生的概率在密集地交火下恐怕会低于三成,所以他尽心竭力地帮助日本人完成这次计划。
当然,这些工作时不需要他自己出马的,主要是担心对方过河拆桥,顺手把自己收拾了。
其实这也是他最讨厌的状况,还有比摸不清处旁边人的动向更让人郁闷的吗?当然,这些并不是最主要的,他现在的第一要务不是拿出一份分析报告来。而是计刑这怎么尽快地离开这里,梅焕玉自己可从来没有希望可以投降,并非不想,只是这个难度大了点。
“七娘,是我,开门。”梅焕玉悄悄附近没人注意,从侧门翻进了院子,门内吱呀一响,一个女人带着风声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哥,我好怕,刚才我还以为来了坏人呢,刚才城里面枪打得响,我好担心你。”女人娓娓诉说着离别的痛苦,用尽力气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没事了,你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梅焕玉打量了一下室内,确定没有人,这才放下了心事。按照他的计算,日本人的投降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而一旦天亮城里的人开始活动就是最佳逃离的时刻。
很多人认为在夜里才是最好的时间,可惜正因为如此,所以对方也会想得到,所以戒备反而是最强的。当然这个秘密她是不会告诉太多人的,比如他的很多亲信就在不久前,纷纷的逃走。